人人都说,季言宸手底下养了一对并蒂花。
姐姐庄熙澜聪慧果决,是淬火的刀;
妹妹庄熙月纯真柔弱,是笼中的雀。
他曾说,她们俩谁助他登顶家主之位,谁便是他未来的妻。
为此,庄熙澜甘愿折断一身的傲骨,九年染血,为他扫清了所有绊脚石。
可他成为家主当日,看见的却是他牵着双胞胎妹妹庄熙月的手,深情款款:
“熙月,这些年多亏了有你陪在我身边,我要娶你。”
庄熙澜不可置信,沙哑地争辩:“明明是我......帮你成为家主......”
话音未落,庄熙月突然跪下疯狂磕头:"姐姐,我不抢你的东西了。我这就把他还给你,求求你不要让我走......”
她额角磕出血痕,楚楚可怜。
季言宸转身看向庄熙澜,眼神冷得刺骨。
为了替他心爱的熙月出气,他当众砸了她的手......
人人都知,季言宸手底下养了一对并蒂花,
可养了9年,却养出了云泥之别。
庄熙月活得如同温室玫瑰,众星捧月,出入是名品店与私人茶会;而庄熙澜,却活成了他手中最见不得光的那把刀,刀刃舔血,满身风尘。
……
庄熙澜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为王姨换得了一处简陋的安息之地。
没有送行的队伍,没有前来悼念的亲人,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新坟。
她在坟前站到暮色苍茫,直到最后一缕天光没入地平线,才回到了季家别墅。
客厅水晶灯下,庄熙月正慵懒地倚在丝绒沙发里。
她新得的钻石手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炫目的光,每一颗切面都仿佛在无声炫耀着主人的得宠。
她抬头看到灰头土脸的庄熙澜,讥诮地笑了笑:
“呦,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季夫人’吗?怎么这副德行回来了?”
“听说那个扫大街的死了?要我说啊,早该死了。真不明白,那种肮脏下贱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你在乎的?”
字字句句,都裹挟着赤裸裸的恶意。
血猛地冲上头顶。庄熙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扬起手,朝着那张娇媚又恶毒的脸狠狠扇去!
可就在她即将打到庄熙月的时候——
季言宸从楼上下来了。
庄熙月眼底精光一闪,脸上嚣张的神情瞬间无缝切换成惊恐与脆弱。
她惊叫一声,顺着庄熙澜手臂挥来的方向,以一种夸张又“柔弱”的姿态向后跌去,重重摔倒在地:
“啊!好痛......姐姐,你为什么要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