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谢行知六年,在我耗不起的年龄里,我提出了结婚。
而他却漫不经心的称自己是不婚主义者。
为了结婚,我以自杀相逼,得来的却是他避我如蛇蝎。
后来我彻底放下,他猩红着双眸,将姿态跌进了尘埃,哭求道:
“求你,再看我一眼。”
2
我出院后休息了几天,在他不耐的第二次提醒下来了他家收拾行李。
别墅里的佣人见了我都不由惊讶,“盛小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扯了扯嘴角,淡笑着,“谢谢关心。”
以往我住在这里的时候谢知行都很少回来,别墅的保姆阿姨也是他特意为我请的,于姨很厉害,什么都会做,为人又和善,我们相处的很好。
在我说完这话后,一个穿着粉色拖鞋的女人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五官精致漂亮,卷卷的大波浪遮住了吊带下的无限风光,姿态慵懒,瞧我时又是高傲的审视。
“你的东西都在杂物间,于婶,你去守着她拿,可别让她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宛若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视如无睹的跟于婶走进了杂物间。
“楠楠,你别因为她的话生气,贱人随她去!”
于婶也被她的态度刺激的有些生气,倒也会忍下情绪来安慰我,我勾了勾唇,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
我的东西被随意扔在了杂物间的角落里,凌乱不堪,就像我的这三年,过得遍地狼藉。
我不紧不慢把东西捡进了于婶给我准备的纸箱里,余光瞥见破碎的相框,我指尖顿了顿,拿起来一看,里面的照片有关谢知行的部分已经被撕了下来。
“这个女人心真坏,一张照片都能祸害了!”
于婶在旁边愤愤不平,我敛了敛神,把照片撕了个稀碎,“于婶,谢知行给你开的工资高,就在这继续工作吧,送上门来的钱,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