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第三次被谢知行拒绝结婚后,我站上了三楼的阳台。
在他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一跃而下。
萧瑟的冷风中伴着丝丝细雨,落在身上冰凉又凄冷。
我躺在血泊中,浑身上下是钻心的疼,站在不远处的谢知行干净矜贵的皮鞋上沾上了不少如梅绽放的鲜红血渍。
他眉宇间的阴翳深浓,在我的目光中,后退了一步。
从那以后,我没再见到他。
我在医院躺了半年,期间进入ICU两次,还一次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
尽管如此,谢知行都不曾露过面。
圈内也因这事传开了,大家都在说我为了逼婚,连命都不要了。
“楠楠,你这是何必呢?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们真的结婚了,你能保证他这一辈子都会衷于你吗?”
谢知行是圈内出了名的浪子,为人性情薄凉,做事阴狠,在他身边待着的人无一不是如履薄冰。
他爱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爱,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也让我以为,我对于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可到头来,我才发现,这场博弈的棋盘中,谁也没落了下风。
爱一个人,是可以伪装的。
……
2
我出院后休息了几天,在他不耐的第二次提醒下来了他家收拾行李。
别墅里的佣人见了我都不由惊讶,“盛小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扯了扯嘴角,淡笑着,“谢谢关心。”
以往我住在这里的时候谢知行都很少回来,别墅的保姆阿姨也是他特意为我请的,于姨很厉害,什么都会做,为人又和善,我们相处的很好。
在我说完这话后,一个穿着粉色拖鞋的女人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五官精致漂亮,卷卷的大波浪遮住了吊带下的无限风光,姿态慵懒,瞧我时又是高傲的审视。
“你的东西都在杂物间,于婶,你去守着她拿,可别让她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宛若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视如无睹的跟于婶走进了杂物间。
“楠楠,你别因为她的话生气,贱人随她去!”
于婶也被她的态度刺激的有些生气,倒也会忍下情绪来安慰我,我勾了勾唇,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
我的东西被随意扔在了杂物间的角落里,凌乱不堪,就像我的这三年,过得遍地狼藉。
我不紧不慢把东西捡进了于婶给我准备的纸箱里,余光瞥见破碎的相框,我指尖顿了顿,拿起来一看,里面的照片有关谢知行的部分已经被撕了下来。
“这个女人心真坏,一张照片都能祸害了!”
于婶在旁边愤愤不平,我敛了敛神,把照片撕了个稀碎,“于婶,谢知行给你开的工资高,就在这继续工作吧,送上门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