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淼,几点了还不做饭!”
一个白发老太,生气的拿着一根龙头拐杖指着一个对着棋盘冥思苦想的男人说道。
这个老太叫齐芳春,那个男人就是她入赘的孙女婿黄淼。
黄淼明显被老太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手中攥着一颗黑子也掉落在了棋盘之上。
啪、啪、啪。
棋子在棋盘上跳了几下,落到了棋盘中右上角的一个点上。而这个点把两块快死的黑棋连了起来。
原本死气沉沉的黑棋瞬间有了翻盘的希望。
“妙啊!”
看到棋子落点的黄淼情不自禁的喊出一句。
看似很废的一招棋,却救活了一整片黑子,若不是无意掉落,他这辈子也想不到去那里落子。
“哎,你也二十多岁的男人了,每天就抱着一本破棋谱研究,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自己出去打拼打拼啊!”齐芳春失望着看着黄淼数落道。
黄淼看到老太太生气了,连忙收起那本旧的快散架的古棋谱,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
“奶奶,我去工作了谁给您做好吃的啊!”
听到这句话的齐芳春气场瞬间软了下来,黄淼虽说入赘五年了都没有工作,可是靠着一手好厨艺把老太太伺候的舒舒服服。
老太太这个年纪了对其他的东西无欲无求,唯独对着口腹之欲放不下去,现在要让这小子出去打工,嘴这关自己都过不去。
……
“吃吧,吃饱了好有力气去砍柴。”老太太绷着脸说道。
“谢谢奶奶!”黄淼吃着碗里的牛肉,心里乐开了花。
虽说老太太表面上对黄淼不客气,心里却是很疼这个孙女婿的。
毕竟家里就这么一个孙女,不管是不是上门女婿,这都是娇客。对孙女婿好其实就是对孙女好,这么简单的道理,可惜社会里还有好多人不明白。
午饭后黄淼收拾了碗筷,伺候老太太午睡后背起柴框上了山。
黄淼所在的黄龙村在华国西北,黄土高原。一条小溪穿过村子成为了村里唯一的水源。
虽说现在家家都通了自来水,但是村里的妇女任然喜欢来河边洗衣服。
一是不走家里的水,二是这样的习惯已经成了村里妇女的一个社交活动了。
借着洗衣服的借口,出来和姐妹们聊聊八卦,同时也能躲躲家里的碎事,落个半日的清闲。
“哎,你看那个吃软饭的,还有脸出来。”一个女人在石头上摔打着衣服,小声和旁边的女人说道。
“还不是冉家的老头快不行了,外人嚷嚷着女孩子当不了家,老头冉宏为了给堵别人的嘴,才匆匆忙忙的给他闺女招了个女婿。”
“招娣,别说这个软饭男还挺帅的,我要有冉家那么有钱我也养一个。”
“冉家的钱,谁知道是怎么来的。现在有几个有钱人手里是干净的。”
“就是就是,谁知道他老婆每天晚上和谁睡才换来这么多钱呢。”
黄淼听不下去了,说他到无所谓,说自己老婆可不行。
……
看到像棋盘石头的黄淼瞬间不淡定了,这棋盘正好能和家里的棋子凑成一套!黄淼背起柴篓跑了过去。
谁知雨天路滑,黄淼一个没留神,连人带篓狠狠的摔了下去,头重重的磕到了那个块石头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棋盘。
黄淼迷迷糊糊中,眼前浮现出一个残局。
白子已经将黑子S的奄奄一息,只剩右上角两块黑子苟延残喘。
常人看来,此局白棋必胜。
但此局于上午黄淼无意间解开的棋谱有异曲同工之妙,黄淼下意识的点了一下两块黑子中间的一点,一粒黑子落了上去。
“哈哈,妙啊!秒啊!”
眼前的棋盘消失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跟他说着话。
“老夫张真,先秦道士也,一生就做了三件事,下棋、修道和习武。只因成迷棋局耽误了我几千年的修行,如今小兄弟这一手,算是解了我是心节了!如今我羽化飞升,便将我这一身所学连同这玲珑棋盘传授于你,也算是在这世上给老夫留了一个传承。”
“啊?”
黄淼懵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可这事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张真说话的同时,硕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了黄淼大脑,其中很多内容是黄淼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大脑也瞬间疼了起来,仿佛要炸了一样,最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阵冷风吹来,才将黄淼惊醒。
黄淼爬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月亮都老高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