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那晚,街头直播的镜头对准我:“和最重要的人一起跨年吧!”
得知我和初恋爱情长跑七年,终于如愿订婚。
弹幕都在起哄,让我给他发一条跨年短信。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复。
我笑了笑:“他不太在意形式。”
转头却在广场大屏上,看见未婚夫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向另一个女孩。
这次,我只是安静地看着。
毕竟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也早已换了他人。
新年那晚,街头直播的镜头对准我:“和最重要的人一起跨年吧!”
得知我和初恋爱情长跑七年,终于如愿订婚。
弹幕都在起哄,让我给他发一条跨年短信。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复。
我笑了笑:“他不太在意形式。”
转头却在广场大屏上,看见未婚夫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向另一个女孩。
这次,我只是安静地看着。
毕竟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也早已换了他人。
……
随着人群的欢呼声,手机在我掌心震动。
【听说新年第一条消息发给谁,就会和谁在一起很久很久】
【我作弊了,提前五秒按了发送。它有准时到你身边吗?】
我盯着屏幕。
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
这笑意让我在回家路上难得地轻松,甚至哼了几句歌。
……
一阵恶心,我冲进卫生间干呕。
祁婉的声音穿透门板:
“师兄,嫂子是不是讨厌我啊?”
尾音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哭腔。
“别多想。”
“她经常这样,自己不注意身体,跟你没关系。”
我扶着洗手台边缘,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上来。
三年前,也是一个冬夜。
我对新换的香水样品过敏,引发哮喘。
江屿背起我就往医院冲,急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那之后,他异常敏感,连洗衣液都换成了无香型。
他说:“流雯,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我输不起。”
水龙头被我拧开,哗哗的水声盖过了门外的对话。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
门口,江屿正微微倾身,手虚扶在祁婉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