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知,京圈大佬纪川寒不娶富家女、不娶贵千金,偏要娶那无权无势的女佛子苏清禅,捧在手心里疼。
曾有人酒后失言,开玩笑说:
“听说女佛子的肋骨是天生灵物,若做成转运珠佩戴,能庇佑气运。”
当晚,那人便被纪川寒割去了舌头,滚出了京市。
可是这日。
苏清禅却被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浑身颤抖,动弹不得。
“川寒......你、你想干什么!?”
纪川寒站在手术台边,穿着惯常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清禅,”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比刀刃还冷,“秋美得了重病,所有能试的医学方法都试了,可是没有用。”
“为今之计,只能......用你的肋骨制成转运珠,给秋美戴上。”
话音刚落,苏清禅猛地一颤,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秋美?
沈秋美!
是纪川寒的那个......白月光!
……
2
住院这两天天,纪川寒一次都没来过。
伤口疼得日夜难安,苏清禅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天色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心也一点点下沉。
直到出院前一天,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纪川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助理,提着大大小小昂贵的补品盒子。
他穿着裁剪合体的西装,面容依旧英俊,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似乎有些疲惫。
纪川寒将补品放在床头柜上,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秋美的病用了转运珠之后,好了很多,但想要彻底根除,恢复得更快些,还需要一点引子。”
“有位大师说,若能用礼佛之人的血肉,行割肉喂鹰之诚,效果会......事半功倍。”
苏清禅的身体猛然一僵,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纪川寒,我住院了这么多天,你不闻不问!今天突然出现,提着这些补品......原来,还是为了沈秋美!?”
“割肉喂鹰?纪川寒,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沈秋美的药引子吗?!”
纪川寒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清禅,”他语气沉了沉,“你曾是出家人。佛家讲慈悲为怀,舍己渡人。我记得你以前,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现在秋美性命攸关,只是取你一点点血肉救人,你......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漠自私了?”
冷漠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