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沈韶华如同换了个人。
她不再天不亮就起床,掐着时间给傅惊寒准备热腾腾的早饭,装进保温桶,再一路送到团部,只为让他吃上一口家里的味道。
她也不再每天傍晚去托儿所接孩子,牵着儿子的手,一路上听孩子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学了什么新儿歌。
哪怕儿子出了车祸进了医院,傅惊寒打来一个又一个电话,她也不管不顾。
直到第三十八通电话打来,她终于慢条斯理的接通了。
傅惊寒的声音从焦急到压抑着火气:“舟舟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沈韶华握着电话,目光落在眼前的资料上,声音平静无波:“知道。你不是都打了几十个电话了吗?”
傅惊寒被她这冷淡的语气噎了一下,火气瞬间蹿了上来:“知道了你还不来?舟舟腿骨折了,受了惊吓,现在正需要妈妈在身边陪着!你知不知道他哭成什么样了,嗓子都哑了,一直喊妈妈!”
沈韶华沉默了一秒,手指轻轻翻过一页书:“哭着哭着,就不会哭了。孩子总要学会自己面对。我在看资料,挂了。”
“沈韶华!”傅惊寒在那边几乎是吼了出来。
沈韶华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拔掉了电话线。
晚上,傅惊寒一身寒气地冲回了家。
沈韶华埋首在一堆厚重的资料和稿纸里,专注得连他进门都没察觉。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这些天被她忽视的憋闷,瞬间冲垮了傅惊寒的理智。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抓起桌上最厚的那本资料,狠狠摔在地上!
……
沈韶华语气很轻,声音却极为坚定:“谢谢。我会准时来报到。”
“不过,沈同志,”那边的语气变得郑重,“你也清楚,项目性质特殊,一旦加入,即刻进入保密状态,需要长期驻守基地,与外界断绝联系。短则三年五载,长则……可能十年,甚至更久。你的家人,特别是你的爱人和孩子那边……”
“请组织放心。我的梦想,就是为祖国的科技事业贡献力量,至于我的家庭……我已经安排好了。”
她早在重生的第一天,就去提交了强制离婚申请。
理由充分,程序合法,如今已经在走最后的流程了。
那边似乎松了口气:“好!沈同志,你有这样的觉悟和决心,我们很欣慰!月底,我们会派专车来接你,具体时间和地点,会另行通知。请务必做好准备!”
“是。”
挂断电话,沈韶华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绝不会相信重生这样离奇的事情。
可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她变只为自己而活。
上辈子,她和傅惊寒经组织介绍相亲认识。
之前她也听过他的大名,年少有为,英武不凡,是无数姑娘的梦中情人。
她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心想不过夸大其词。
直到相亲那天,她提前到了约定的公园,却被一个醉醺醺的二流子纠缠。
就在她惊慌失措时,一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男人快步走来,三两下制服了醉汉,动作干净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