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头上司总喜欢套路我穿紧身短裙,去给那些油腻的客户贴身倒酒。
然后暗示我单身可撩,兴奋地等着客户对我动手动脚。
美曰其名考察客户人品,到底值不值得合作。
一旦客户上钩,她就会正义凛然地冲出来,把酒泼在对方脸上。
再痛心疾首地教育我一句:
“你就这么缺钱吗?为了业绩连脸都不要了?”
踩着我的脸面,立她的清高大女主人设。
这次她又特意准备了一套领口极低的礼服,推着我去给那位背景深厚的大客户敬酒。
还威胁我要是不去,就扣我三个月的全勤。
看着主位上那张熟悉的冷脸,这次轮到我笑了。
要是被我哥看到我穿这种衣服敬酒,明天这公司,就得跟我姓了吧?
......
洗手间里,陈悦手里拎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深V礼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姜念,咱们明年的业绩可就靠徐总这一单了,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
她说着,甚至动手扯掉了我的西装外套,把那条低俗的裙子往我怀里塞。
……
还转头就开始对着我大声训斥:
“姜念!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离客户远点,不要为了业绩就穿成这样往上凑!”
“你就这么缺钱吗?为了个单子连脸都不要了?你这是自甘下贱!”
明明是她暗示我单身可撩,现在反而成了我轻浮。
看着她这副嘴脸,我笑了。
“陈总,是你让我贴近点,还暗示徐总......”
“你闭嘴!”
陈悦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按照她的设想,接下来就该用我和徐行的龌龊为由大作文章。
这样既能把单价压下来,还能塑造她刚正不阿的形象,在老板面前赚足面子。
可惜,这次她选错了观众。
“够了。”
徐行气笑了,猛地站起身。
“原来在陈总监眼里,替人遮羞就是耍流氓?”
带着淡淡木质香的外套罩在了我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