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逛超市时,我不小心撞到了与他分手六年的江梦。
她的日子看着过得一般,单身还带了个孩子。
丈夫怔了一会后,弯腰帮她捡起地上散落的零食。
每捡起一样,他的眉头就蹙得愈紧。
这些牛奶零食,全是临期货。
他终是忍不住开口: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江梦未发一言,牵着她的儿子仓皇逃离。
而丈夫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出了神。
和丈夫逛超市时,我不小心撞到了与他分手六年的江梦。
她的日子看着过得一般,单身还带了个孩子。
丈夫怔了一会后,弯腰帮她捡起地上散落的零食。
每捡起一样,他的眉头就蹙得愈紧。
这些牛奶零食,全是临期货。
他终是忍不住开口: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江梦未发一言,牵着她的儿子仓皇逃离。
而丈夫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出了神。
......
“和光,你还不走吗?”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尽量心平气和的开口:
“待会还要去取蛋糕呢,再迟就该堵车了。”
他像是突然惊醒,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你先去结账吧,在车库等我,我去办点事。”
……
“我过分?”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讲清楚点,我怎么过分了?”
“她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母子俩的衣服都洗的起球,那孩子的裤子还短了一截。”
“买零食的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对他们而言却很重要。”
我打断了他的话:
“徐和光,这世上的可怜人多的是,你到底是怜惜她穷,还是心疼她这个人?!”
“临期的食物吃了也死不了,更何况你已经和我结婚了......”
“够了!”
他失望的看着我:
“你真是何不食肉糜!”
我僵在原地,纵然心里还有更多的话可以反驳,却被他冰冷的神情刺痛了心,根本张不开嘴。
我与他共同创业,为公司奋斗三年,结婚也有两年。
我以为我们是战友,是知己,更是爱人。
却万万没想到能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