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喝药时,未婚夫陆洲又聊起了茂和郡主。
他们一起出游,一起赛马,一起打闹......
提起茂和,陆洲的神情都变得明亮起来。
一勺一勺的苦药盖不住心口的痛,我将褐色的汤药一饮而尽。
只盼他能想起坐在他身前的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神色间带着祈求:
“徽宁,茂和刚回京城,约着我去西山赛马。”
“你帮我打打掩护,到时候我给你端一窝小兔子回来。”
我恍然出神地想:果然他真的忘了。
忘了他从前哄我喝药时,每次都会在我喝完后喂我一颗蜜饯的。
......
他坐在我的病榻前,表情可怜巴巴。
“好徽宁,你帮我打打掩护嘛,要是你娘问起,你就说我去西山替你采药了......”
“姑爷!姑娘还病着呢!你就扔下她去和郡主赛马了!”
……
2
茂和郡主回来不过两个月,他已经和她一起出游不下二十次了。
往前数的十几年,他每次出门都会来看我,从未和别的女子单独出门游乐。
陆姨常常取笑他,说他心头除了我就没别的正经事了。
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我胎里不足,以前时常生病,他小小年纪,却比任何人都上心我的病情。
风里来雨里去,寻了不少良医好药,这两年总算帮我把身子调理得差不多了。
我以为我们即将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常年跟着安王爷戍边的茂和郡主却突然回来了。
我早该意识到的。
那日他带着我出门散病气,在城门见到张扬肆意骑着快马而来的郡主时,眼里的惊艳怎么也藏不住。
也许是不甘,也许是害怕。
在他邀请郡主一起赛马时,我强撑着身体跟上了他们。
郡主嘲笑我:
“宋徽宁,听说你是个病秧子,你能跟上我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