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陆砚身边当了七年替身,卑微到为他挡车祸废了双腿,却被他视为累赘。白月光回国后,他亲手将我送进戒断中心“治疗”,让我变成他想要的、没有感情的“正常人”。当我终于学会顺从和麻木后,他却开始后悔。我在心理医生裴行知的帮助下逃离,并公开了他和白月光的罪行。陆砚跪着求我原谅,但为时已晚。我治好了腿,找回了自己,举办了画展,拥有了新的人生和真正的爱情。而他,只能在阴影里看着被他亲手毁掉又重生的我,忏悔余生。
我在陆砚身边当了七年的乖顺替身,圈子里都在赌,我什么时候会被玩腻。
卑微到什么程度呢?
那场足以毁掉他商业帝国的车祸发生时,我毫不犹豫地把他护在身下,废了一双腿。
后来,他却为了给回国的白月光腾位置,亲手把我送进了全封闭的戒断中心。
他说我爱得畸形,让他恶心,是个甩不掉的累赘。
再后来,我终于如他所愿,成了断情绝爱的“正常人”,他却红着眼跪在我轮椅前,发了疯地求我再看他一眼。
「09号,有人来接你了。」
铁门被重重拉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起,双手并拢,低下头。
「报告教官,09号已准备完毕,请求指示。」
门口的人影僵了一下。
是陆砚。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与这充满霉味和消毒水气息的走廊格格不入。
他身后没有跟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白月光,江婉。
「沈听澜,别装了。」
……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但我还是觉得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戒断中心特有的潮湿。
陆砚坐在副驾驶,正在打电话。
语气温柔得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婉婉,别急,已经在路上了。」
「她?她很好,医生说已经痊愈了。」
「放心,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发疯了。」
我坐在后座,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以前听到这种话,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现在我只觉得吵。
胃部开始痉挛,那是长期注射营养液导致的后遗症。
我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药片,干咽下去。
苦涩在舌尖蔓延。
陆砚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我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