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门关徘徊三次后,十岁的我仗着生病为所欲为,成了别人口中的魔丸。
我故意报警说爸妈虐待我。
甚至偷家里积蓄只为了买一个限量版玩具。
所有人都劝爸妈,这么坏的孩子,得这种病就是活该。
他们摇摇头,一天打五份工咬牙撑着,给我治病。
直到那天,我故意在移植手术前溜出去偷吃了一碗牛肉面。
妈妈崩溃了。
她疯狂捶打着自己,咆哮道:“你知不知道找到合适的骨髓有多难!”
“好不容易能做手术,全毁了!全毁了!”
我咧开嘴,忍痛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了。
我更知道,有我这个拖累,他们没钱养肚子里的妹妹。
01
在鬼门关徘徊三次后,十岁的我仗着生病为所欲为,成了别人口中的魔丸。
我故意报警说爸妈虐待我。
甚至偷家里积蓄只为了买一个限量版玩具。
所有人都劝爸妈,这么坏的孩子,得这种病就是活该。
他们摇摇头,一天打五份工咬牙撑着,给我治病。
直到那天,我故意在移植手术前溜出去偷吃了一碗牛肉面。
妈妈崩溃了。
她疯狂捶打着自己,咆哮道:“你知不知道找到合适的骨髓有多难!”
“好不容易能做手术,全毁了!全毁了!”
我咧开嘴,忍痛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了。
我更知道,有我这个拖累,他们没钱养肚子里的妹妹。
......
医院里人来人往,充斥着抢救的声音。
……
02
是啊,我也不想做他们口中的坏孩子。
我想活着,想和普通人一样站在阳光下跳舞,玩滑板。
我积极配合治疗,那么粗的针管扎进我骨头里,我叫都没叫。
手被扎得千疮百孔,我的头上也扎了留置针。
我咬着牙,坚持了一次又一次。
可最后换来的,只有一张张病危通知书。
爸妈借遍了身边所有人,又把老家的房子抵押。
带我来到大城市看病,最后得到的还是那个结果。
我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死。
是什么时候坦然接受了这个想法呢。
应该是偷听到妈妈怀孕的时候。
他们想生个宝宝,用它的脐带血救我。
我看了看雪白的病房,又想起爸妈没钱居住的桥洞。
难道要让妹妹出生在这种地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