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周为了给白月光顶罪,逼我去自首时。
我没有拒绝,选择了点头。
他把玩打火机的动作一顿,挑眉看向我,眼底满是戏谑:
「怎么,这次不闹了?」
「是知道闹也没人心疼,所以学会懂事了?」
我将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他:
「不是学乖,是觉得恶心,不想爱了。」
「怎么,这次不闹了?」
陆辞周把玩着那枚限量版的Zippo打火机,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照出他眼底的轻蔑。
「是知道闹也没人心疼,所以学会懂事了?」
烟雾缭绕中,他的五官依旧是我记忆中那般深邃迷人,却也冷漠得让我心寒。
我将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他:
「不是学乖,是觉得恶心,不想爱了。」
陆辞周动作一滞,随即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念,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还要玩多少次?」
……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起了床。
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得像个鬼。
我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家。
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
就像我和陆辞周的婚姻。
赶到警局门口时,陆辞周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副驾驶上坐着许清。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眼眶却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见我,她立刻推门下车,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念念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
「辞周说你会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摇摇欲坠。
陆辞周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