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周之远抓回来复婚后,我成了周家阁楼里的疯女人。
跳窗摔断腿,所有门窗立刻封死。
打碎玻璃以死相逼,尖锐物品一夜消失。
日夜不停地发疯嘶吼,阁楼转瞬撤走所有的灯。
周之远掐着我的下巴,恨到双目赤红。
“明慈,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想死,也只能在这楼里慢慢老死!”
他甚至向全城放下狠话:
“我和这个抛夫弃子的女人,除却生死,永不相见!”
于是,周之远三年不进阁楼,在外新欢不断。
而我蜷起残废的腿,替他的小情儿搓着荨麻。
直到有记者为了噱头隔门采访:
“周太太,你有没有什么心愿?”
我咽了咽口水,血迹斑斑的手指扣住那条透光缝隙。
开口,嗓音哑得不成调。
……
2
和周之远相识时,我刚成了孤儿举目无亲,他拖着痴呆的奶奶前路未卜。
冷到发抖的两个人,别无选择地凑在一起取暖。
我拜师学艺,从苦工做起。
而周之远拼了命地应酬,无数次喝酒喝到胃出血,只为了给我一个家。
几年过去,我一夜出头,成了天才设计师。
而周之远也不负众望,很快在北城扎下根基,势如破竹。
那一年,周之远在偌大的庄园里为我建起一座和曾经的爱巢一模一样的阁楼。
然后,送来镶满了钻石的婚纱,在世纪婚礼上,对我温柔起誓。
“明慈,往后余生,我永远忠诚于你。”
我哭着点头,视我为己出的师父坐在主位上,含笑将我的手交给了周之远。
所有人都赞叹这场不渝之爱。
我也天真地以为,这场童话会一直持续到死。
直到,周之远和魏薰街头热吻的视频被媒体呈递到我手中。
“周太太,买断还是我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