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知,黑道大佬陆司枭收养了一对姐妹,待遇云泥之别。
一个当野狗穷养,一当公主富宠。
对此,陆司枭振振有词。
“姐姐沈絮凝未来要做陆家的女主人,与我并肩,执掌陆家,必须磨掉所有娇气。”
“只有穷养,才能磨炼意志。”
“至于妹妹沈雾眠,将来我又不娶,随她享乐便是了。”
于是,沈絮凝从六岁到十八岁,尝尽了人间苦楚。
为了从下水道口抠出滚落的五毛钱硬币,她可以不顾污秽,指甲外翻。
为了追回被小混混抢走的一块钱,她可以被打得鼻青脸肿,肋骨骨裂。
甚至为了凑钱看病,她卖掉了自己的一颗肾,连麻药都没有打。
只有收废品的阿婆,见她可怜,总会偷偷给她做一碗热汤面。
直到这日,阿婆突发重病,危在旦夕。
医院里。
沈絮凝跪在陆司枭跟前,磕了整整一百多个响头。
……
2
沈絮凝用陈泽川汇来的钱,为阿婆置办了一处简陋的墓地。
没有送葬的队伍,没有悼念的鲜花,只有一座新起的坟茔。
她在坟前伫立了许久,直到暮色四合,才回到了陆家别墅。
推开门,沈雾眠正慵懒地坐在沙发里,身上穿着那条价值百万的昂贵裙子,脸上覆着精致的蚕丝面膜。
她抬头看到沈絮凝,慢条斯理地揭下面膜,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呦,这不是我们未来的陆家女主人吗?怎么弄得跟从泥地里打过滚似的,灰头土脸的?”
“听说那个收破烂的老不死的已经死了?要我说啊,真是活该。一大把年纪了,早就该入土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也就你这种下贱胚子才会把她当个宝。”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狠狠扎在沈絮凝鲜血淋漓的心上。
她眼眶赤红,想也没想就扬起了手,朝着沈雾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狠狠扇去!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沈雾眠脸颊的瞬间——
突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雾眠眼神倏地一变,顺势向后一歪,动作夸张地跌坐在地上:
“啊!好疼......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陆司枭沉着脸从楼上快步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