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礼当天,钟楚音没等来新郎,反倒等来一通电话。
“顾太太是吗?这里是海城医院急诊科,您的丈夫差点要了人家小姑娘一条命,赶紧过来看看吧。”
钟楚音心头一沉,让人安顿好宾客,立刻开车出门。
她走近急诊室病房,就看到玻璃那头,小姑娘正好端端坐在顾瑾淮怀里抹眼泪。
“医生,我真的不会死吗?”
“他要了我整整三天三夜,我身上全是吻痕和指印。”
“胸前被吸破了,下面也肿得走不了路,肚子里还都全是那些东西。”
医生克制地深出口气,准备消毒,旁边的实习生却忍不住了。
“说了不会死,你已经检查十几遍了,真正快死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能不能别浪费医疗资源!”
此话一出,小姑娘顿时脸色煞白,房里其他人也跟着表情突变。
尤其是顾瑾淮。
幽暗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
“你说什么?”
“我说——”
……
2
鼻尖闻到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钟楚音不可抑制地想到顾母趴在血泊里的样子,浑身止不住颤抖。
脑子像被一万辆车同时碾过,痛到无法保持理智,在顾瑾淮收手之前,她将他重重推开,掏出随身携带的杜冷丁。
冰凉的液体快速推进身体,她才像溺水的人刚得救般大口大口吸气。
“钟楚音,你竟然染上了这种东西!”
顾瑾淮拉起她的胳膊,看到上面尚未愈合的许多针眼,想也不想就认为她自甘堕落,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钟楚音逐渐平复下来后,厌烦地甩开他的手。
“我染上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瑾淮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盯了她许久,才倏忽放松下来。
嫌脏似的,用消毒液擦了擦手。
“确实没什么关系,我巴不得你早点死。”
“至于婚礼,我可以到场,毕竟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舒然一个手指头,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保镖簇拥着两人浩浩荡荡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钟楚音才脱力地扶住门把手。
曾经他也是这样保护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