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八岁那年,年迈的父亲来城里看我,却出车祸惨死在街头。
我哭到晕厥,裴聿珩把我抱在怀里,说会爱我一辈子。
二十岁那年,最疼爱我的哥哥被小混混尾随,连捅了十八刀,死在垃圾堆里。
我心如刀绞,孩子当场流产,裴聿珩封锁全城,发誓会找出凶手。
所有人都骂我是灾星,可他却挡在我面前,说我是他的福星,是港城最珍贵的明珠。
直到二十三岁那年,我母亲从高楼摔下,成了植物人。
我终于崩溃,认下了灾星的名号。
不愿意连累裴聿珩,当晚我吞下整瓶AM药,可一向稳重自持的他却发了疯。
他哭到浑身颤抖,说我死了他绝不独活。
我强撑着活了下来,却听到手术室外,他和兄弟的谈话。
“就为了掩盖何皎皎的罪行,你就让人把林以棠的母亲推下楼?”
裴聿珩声音冰冷:“只是警告她一下,谁让她私自调查当年的真相。”
他的兄弟忍不住反问,“那林以棠呢,她怎么办?”
裴聿珩缓缓道,“我给了她补偿,那些人也不算白死。”
……
2
回家的路上,我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娇嗔和带着哭腔的嘤咛。
“小叔,轻点......”
我呼吸一滞,颤着手推开门。
看见何皎皎正趴在裴聿珩的腿上。
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女人的腰间游走。
“小叔,你再给我按按大腿,那里好酸好痛......”
裴聿珩在给她按摩。
意识到这点,我陡然松了口气。
庆幸自己还没有狼狈到亲眼见到他们的苟且。
可下一秒,悲凉又涌上心头。
裴聿珩是出了名的洁癖怪。
我晚上必须要洗三次澡,才被允许上床。
可何皎皎却可以肆无忌惮地躺在他身上,甚至随意指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