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入殓师的嫂子苦苦哀求,要在订婚宴那天给我化妆,好破除我妈对她的偏见。
我看在哥哥面子上答应了。
可看着镜子里白粉脸血腮红的死人妆,我气得浑身发抖。
她却红着眼圈扑进了我哥怀里:
“妹妹,你是不是也嫌嫂子是个入殓师?”
“可我只会这个啊,我只是想尽一份心意......”
我还没说话呢,我哥就心疼地一把搂住她,转头冲我怒吼:
“姜穗,你嫂子只是带了点职业习惯,手生了一点,可她也是好心。”
“你作为一家人,就不能包容一下?”
把活人化成死人,这叫职业习惯?
是诚心来坏我喜事的还差不多!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笑着拿起卸妆棉,一把擦掉脸上的死人红。
“哥,既然嫂子只会画死人妆,你还是回家让她给你画吧。”
“毕竟只有你这种瞎了眼的人,才配得上这种送终的手艺。”
......
……
闺蜜提着化妆箱走了进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谁特么在订婚宴上给准新娘弄一脸死人样,打的什么心思?贱不贱啊!”
“我、我是入殓师,这只是专业手法......”她嗫嚅着。
“刚入行都知道活人和死人要分开画。”
把化妆箱往桌上一砸,闺蜜冷冷地看着她:
“你故意把活人画成这样,诚心想搅黄订婚吧,装什么小白莲?”
“不、我没有......”
许怜哭着摇头,姜鸣泽连忙把她往身后藏了藏:
“小怜只是好心办坏事,你补妆就补妆,嘴巴放干净点!”
闺蜜冷笑一声,飞快地从箱子里掏出卸妆水和一叠棉片。
“早就听说穗穗有个脑干缺失的哥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你......!”
姜鸣泽被怼得脸色通红,许怜却拽了拽他的袖子:
“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他......阿泽,我们出去吧,别耽误妹妹化妆。”
说完,拉着姜鸣泽一溜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