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都三个月没回家了,今天是甜甜五岁生日,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回家陪她过个生日,如果你能给她带一块家门口十五块钱的小蛋糕就更好了。”
空荡荡的聊天框里,上一句来自谢听风的消息,还是五天前让她再给他转三千块钱。
沈安然想了想,打开一千零三十的银行卡余额,又给谢听风转了一千块。
“老公,我和甜甜都很想你。”
手机一震,她急忙低头,却不是谢听风的回复,而是又有新订单了,地址是江城最大的凤梧酒店。
她匆匆接单后赶过去。
酒店今日布置的格外盛大豪华,张灯结彩间,门口人声鼎沸,沈安然好不容易挤进去,却突听一声高呼——
“快看!谢总裁来了!”
万众瞩目中,千万级别的迈巴赫在红毯前平稳停下,,随后,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车内走出,他穿着价格不菲的纯手工定制西装,手腕价值百万的佳诗丹顿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在他侧脸扫了一眼人群的时候,沈安然刚好抬头——
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劈,满心不敢置信!怎、怎么可能!
她想要觉得这一切只是巧合,可无论男人俊美的五官,还是眼尾那个不明显的疤痕,都清晰地提醒着她,这人就是她结婚五年的老公——
谢听风!他不是新婚第二天就破产了吗?他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外辛苦创业,无暇顾忌她和女儿不说,还需要她每月补贴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无数个疑问争先恐后地充斥在沈安然心头,她眼睁睁看着谢听风转身,亲手从车里小心翼翼搀扶出一个女人。
她容貌妩媚又多情,手里牵着的孩子和她很像,母女两人皆是穿着精致,每一样首饰都价值连城。
她又是谁?
……
“沈安然?”沈达惊愕起身。
不远处,双腿自然交叠,坐姿随意正在翻看近来实验成果的霍北渊听到这个名字,手下的动作微不可察一顿。
“你稍等我几分钟。”
“霍先生。”他将手机切到静音,迟疑看向霍北渊:“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沈安然这个人?就是七年来,唯一一个反悔拒绝您邀约的那个女孩儿。”
霍北渊面无表情抬头冷冷看着他。
他五官凌厉,鼻梁高挺,是典型的混血长相,偏偏,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看人时候,宛如万丈寒潭,极度冷然。
“我知道H&F地位超然,是世界上无数天才挤破头都想进的荣誉殿堂,可那些天才和她相比,都是庸才!更何况她擅长的还是我们最薄弱的中医学专业,我相信,要是有沈安然的加入,我们停滞不前的数个项目一定能大有进展!”
他诚恳道:“霍先生,我希望您不要小肚鸡肠的记恨五年前她反悔拒绝您邀约的事,请您......”
“啪。”霍北渊合上文件,从他手中接过手机:“沈安然。”
低沉的嗓音经过电流转变,更添冷冽。
“是。”沈安然下意识绷直了身躯,认出这就是五年前亲自打电话邀请自己加入H&F的那道嗓音:“我很抱歉五年前的事,更意识到了自己当初的冲动与无知,我希望您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对面没有说话。
她只能听到手指轻轻敲在文件夹上的一声,一声接着一声,宛如鼓点,敲在她的心上。
每一秒都分外难熬。
“可以。”声音猛然一停,他终于开口:“江城傅家掌门人双腿旧疾严重,诚聘名医半月后为其治疗,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名额,只要你能将其治愈,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