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与霍泓弛是港城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我们亡命相依的过往人尽皆知。
二十岁港城码头之争,他为救庙街卖唱的我,用三个码头从丧钟手中将我换回。
他紧握我的手说:
“嘉欣,就算今天他要的是我的命,我也愿意,只要你平安。”
二十五岁他遭仇家追S,我为他挡下三刀两枪,伤了子宫难以怀孕,也甘之如饴。
后来他为我金盆洗手,我原以为余生能安稳度日。
可两年后,他竟为当初追S他的仇家之女温甜重出江湖,浑身是伤险些丧命。
病房里,我亲眼见他奄奄一息时仍俯身吻上温甜的唇,那一刻我忽然笑了。
我抚着小腹独自站在妇产手术室门口,护士递来手术通知书:
“陆女士,签完字就能开始流产手术了。”
......
“想好了吗?你子宫受损严重,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容易,大概率是你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了。”
我独自一人进了手术室,医生的话语里透出一丝惋惜。
这其实是我和霍泓弛的第二个孩子,过往画面翻涌而来。
……
2
回到霍家别墅,我打开衣柜翻找行李,看到二十岁时与霍泓弛的情侣衫,只觉膈应,便随手塞进箱底。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转头便见霍泓弛被温甜搀扶着进来。
他脸色苍白,温甜紧贴在他身侧。
两人相互依偎的模样,和当年他重伤时我扶着他逃生的画面重叠,让我眼睛酸涩。
温甜抬着一张柔弱无害的脸,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得意,轻声唤我:
“嫂子好,我是温甜,是那年把你孩子弄没的温大伟之女。”
我听出了她字里行间给的下马威,懒得应声。
随后,我把行李箱塞回衣柜,过段日子是我父亲的死忌,那之后我就走。
霍泓弛看见我,下意识松开温甜的手,关切道:
“回来了?这几天去哪了?出门也不跟我报备,就不知道我会担心?”
“有点不舒服,在医院住了几天。”
他听闻,立马踉跄着朝我走来,伸手要碰我的额头,我猛地侧身躲开:
“没事,你先顾好自己吧,真当自己还是十八岁能拼命?”
温甜适时红了眼眶,垂着头小声啜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