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女将军,
出生时,算命先生说我身上煞气重,
这辈子会孤苦无依。
但竹马严子喻坚定不移陪在我身边,
只等我大胜匈奴,就回来和我成亲。
解甲归田那日,严子喻说好的聘礼没有登府,
坊间传出他与世家贵女同游江南的消息。
后来,在我的庆功宴上,
有宾客问他,
“黎将军解甲,听闻是遵父命嫁人。”
严子喻冷笑一声,却满眼笃定,
“她只会嫁我。”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
在他没有遵守约定开始,我就已另觅良人。
……
2
严子喻见我许久不回话,料定了我对他情根深种,非他不嫁。
便放心地低头把玩起手里的香囊来,眼底尽显温柔。
我瞥过一眼,那香囊想必是忻家小姐所绣,好一个睹物思人!
他的样子根本不是来安抚询问我的意见,只是给我通知而已。
也许是我目光太过炽热,严子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将香囊重新塞回袖中。
“初仪别误会,我不是不心悦你,只是这严家当家主母需得处事圆滑,你在军中太久,只怕会厌倦这种虚情假意,然然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严家主母为她更合适。”
严子喻的话同之前一样处处像在为我考虑,可是我直到现在才看清他话里的真实含义。
我冷笑,开口试探:
“可是阿喻,你可知我父母不会同意我去做妾。”
“初仪放心,此事我早已想好,你用这次大胜匈奴的军功去请皇上赐婚,想必你父母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听到严子喻的话,我彻底失望,心头猛然一颤。
没想到他竟连我军功也算了进去。
相识这么久,我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我在战场数此险些丧命,全想着京中还有人在等我成婚而苦苦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