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敲响三下。
花瓶里的鲜花挂着要掉不掉的水珠,炖盅里的燕窝早没了热气。
贺泱坐在椅中,眼神空洞。
门从外打开。
那道精瘦颀长的身影跃入眼帘。
保姆瞬间紧张:“先生,您一离开太太就醒了,补品也没喝。”
男人换上拖鞋,一步一步朝餐厅走来。
实际他并不爱责罚佣人,脾气可以说是好,也可以说是任何事都不走心。
但最近家里情况不同。
蒋四野摆手,让保姆退下。
贺泱抬眼,往日素白的脸明显腊黄。
“你去哪儿了?”她声音很轻,轻到没有力量。
蒋四野蹲在她膝边,端详她尚未恢复的脸色:“公司有急事,我去处理了下。”
他走时交待过。
一点钟离开,三点钟回来,已经用了最快的时间。
……
配型是贺泱背着蒋四野配的。
但她没等到结果,小家伙就被蒋四野签字放弃了。
她跟蒋四野闹,她把他的脸抓出血。
蒋四野的妈妈段天华不愿意了,趁蒋四野外出时,指着她鼻子骂:
“你要搞搞清楚,我能让你进门都是因为四儿胡闹,现在孩子没了,你最大的依仗没了,四儿打小没破过油皮,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一位“贫民窟”女孩,攀上燕市蒋四少,一朝登天嫁入豪门,实现了阶级跨越。
被瞧不起是意料之中的。
段天华警告她:“你安分点,蒋家才有你一口饭吃!”
当时贺泱尚躺在产床,身体和心理各种透支。
之前有多期盼宝宝的到来,现在就有多万念俱灰。
她只见了宝宝一面,连抱都没能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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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野整夜不在。
保姆看她脸色,小心道:“先生说他有要事,叮嘱您好好休息。”
贺泱又想起昨天他和池丹丹的那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