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顾言风要为我去做变性手术。
只因我患有厌男症,跟成年男性接触就会浑身发痒,甚至休克。
我哭着劝阻,他却反手捅了自己的魔丸两刀,另一只手隔着手套拭去我的泪水,
“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变成这样。”
“你厌男,我洁癖,我们就该是天生一对。”
可在复合不过三个月,他就揽着小青梅在我们的订婚宴上宣布换新娘,
“今天是青青怀里的孩子孕期百天纪念日,这一次订婚对象改成青青。”
刚下台他转头就对我温柔开口,
“月月,青青也得了厌男症,除了我以外的男性她都不能碰。”
“孩子总不能没名没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以后青青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可类似的话,在我们分分合合的五年里,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我扯下顾家传家项链递给他,“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
......
订婚宴上的亲友们打着圆场,
……
2.
“妈的,那女的还真没骗我,总算让我抓到你落单了,这一次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借着微弱的光,我和那双凶狠的眼睛对上,身体先一步反应过来,剧烈地颤抖。
是顾言风的仇家。
三年前,我和顾言风正处蜜月期,几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顾言风的商业对手将我绑了,只为了挽救被顾氏攻陷的市场。
扬言顾言风慢一秒不把商业机密交出来,我衣不蔽体的视频就会传遍整个社交平台。
可就在那天,面对我的求救,顾言风却挂了电话,“时月别闹,我正在出差呢。”
后来我才知道,他陪徐青青在国外庆生,放了满山的焰火。
而无论把视频删得多干净,无论顾言风如何用雷霆手段整治仇家,无论他给我送来了怎样价值连城的珍宝。
那被男人用手在身上摸索的恐惧还是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自此我只要跟男性接触,就会应激到全身过敏,乃至于休克。
男人将我掼在墙上,粗鲁地撕扯我的礼裙,熟悉的举动让我失声尖叫。
可这一次,那一巴掌没落到我脸上,男人就被踹飞出去。
我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