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长生骨,怎么被伥鬼妈妈折磨都死不了。
妈妈粗心把我推进滚烫的火堆里,导致我三级烧伤,全身没有一处好皮时,我没死。
毁容的我成了妈妈的流量密码,三九天被迫光身贴冰块,活生生扯掉一层皮时,我没死。
我躺进ICU,妈妈却焦虑流量下跌,要我和五十岁侏儒男结婚博眼球时,我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长生骨。
于是,我逃去了地府,起誓愿意用长生骨和义务苦役,为自己交换一个崭新的人生。
服苦役的第四十九天,我不顾疼痛,激动地看向投胎出口,以为终于能摆脱这具长生骨和伥鬼妈妈时。
一道刻板阴森的弹幕飞速闪过:
“留母亲一人在人间受苦,不守孝道!该死!”
下一刻,妈妈撕开地府大门,牙齿森白朝我微笑。
“女儿乖,怎么这么不孝顺,跟妈回家!”
......
我惊悚抬头,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妈妈身后跟着弟弟,她冲过来想拽我,我猛的后退几步,强忍恐惧压低声音:
“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
2
妈妈回头,身体瞬间绷得僵直,下意识放开了我。
判官眼神漠然,一步步走到我的身前,将我挡的严严实实。
那道犀利的弹幕再次闪过:“是非对错,轮不到外人妄议!母亲教育子女,就算天神也不能插手!”
妈妈眼珠转了转,腰杆一瞬间挺直,哭诉说:
“大人啊,您可冤枉我了,我这女儿最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别看现在这么可怜兮兮,她干的那些事说出来,连您也得吓一跳!”
我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知道这一次,妈妈的花言巧语使错地方了。
果然,判官拿出一盏散着浓郁黑气的镜子,不紧不慢地开口:
“谁对谁错,我用孽镜台一看便知。”
孽镜台,凡入地府者,一生罪孽都会在上面清晰呈现。
妈妈脸色剧变,大叫一声:“不行!”
可惜孽镜台已经开始倒着呈现她的生平。
我逃到地府后,肉身还在ICU里躺着,妈妈却疯了一样继续开直播。
“唉,我老是跟她说,人长得丑没事,心一定不能丑,她偏偏要辱骂人家,残疾人本来就不容易,嫁给人家有什么不好?”
“是我管教不当,子不教,母之过,我先自罚向大家谢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