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津城霍帅霍启年,得了只最听话的狗。
这狗,就是他的夫人,沈清婵。
霍府从不用脚垫,霍启年下车,她便跪伏在地,任军靴碾过脊背。
霍府从不用烟灰缸,霍启年抽烟,她便跪在一旁,任烟头烫过掌心。
霍府从不用烛台,霍启年宠幸姨太,她便跪坐床边,整夜举烛,任蜡油滴满手臂。
下人都笑她贱骨头,为攀附权势没了尊严。
谁也不知道,她做这些,只为救活另一个时空的丈夫孩子。
只是没想到,她走后,霍启年竟然疯了。
1
人人都说,津城霍帅霍启年,得了只最听话的狗。
这狗,就是他的夫人,沈清婵。
霍府从不用脚垫,霍启年下车,她便跪伏在地,任军靴碾过脊背。
霍府从不用烟灰缸,霍启年抽烟,她便跪在一旁,任烟头烫过掌心。
霍府从不用烛台,霍启年宠幸姨太,她便跪坐床边,整夜举烛,任蜡油滴满手臂。
下人都笑她贱骨头,为攀附权势没了尊严。
谁也不知道,她做这些,只为救活另一个时空的丈夫孩子。
这日,霍府红绸满院。
霍启年迎娶第十三房姨太。
深夜,新房暖意缠绵。
沈清婵如往常般跪在床边,双手高举烛台。
滚烫的蜡油滑落,滴在她满是疤痕的手臂上,激起一阵疼。
她牙关紧咬,却始终稳稳托着蜡烛,一声闷哼都没漏出。
天蒙蒙亮时,帐内终于静了。
……
2
是霍启年。
沈清婵费力抬头,视线模糊中,勉强看清那道挺拔的身影。
霍启年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腰间束着皮带,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怎么回事?”
他走近,目光飞快扫过浑身是血的沈清婵,最终落在张妈身上。
张妈浑身瑟瑟发抖,说话磕磕巴巴:
“大、大帅,是......是大夫人心善,看小少爷闷得慌,陪着小少爷玩骑马的游戏呢......”
霍启年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
他弯腰捡起地上沾了血的马鞭,一步步朝着霍佩鸣走去。
霍佩鸣脸色一变,惊恐后退。
沈清婵趴在地上,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难道......他是要为自己出头,惩罚霍佩鸣?
可下一秒。
霍启年走到霍佩鸣面前,竟将马鞭重新塞回了他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