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着脚站在主卧门口,听着里面传来我双胞胎妹妹熟悉的呻吟,以及我那佛子老公压抑的喘息。
他们在我的婚床上翻云覆覆。
妹妹娇喘着问:“姐夫,姐姐那么爱你,你把她的初夜送给我丈夫,真的不心疼吗?”
贺景行嗓音沙哑,动作却更重:“她那么爱我,就是我最大的筹码。一个替你生孩子的工具而已,有什么好吃醋的?”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我擦干眼泪,回复了那个陌生号码的好友申请——霍霆修,我名义上的妹夫。
......
我站在主卧门口,看着他们在我的婚床上纠缠。
我死死攥紧手机,一只手捂住嘴才没让自己被恶心的吐出来。
而这时的沈清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静,她看着门外,故意咬着唇无辜又委屈的开口。
“可是景行哥哥,万一姐姐不答应呢?她那么爱你,怎么会愿意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呢?”
“辛苦姐夫为了我忍着三年不碰姐姐,你真的不后悔吗?”
贺景行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动作越发凶狠的同时语气更加笃定。
“小笨蛋,就像你说的,沈清月她那么爱我,就是我让她为我所用的筹码啊。”
“更何况她现在一无所有,只有我这个丈夫,和你这个双胞胎妹妹,她会为了她的爱,跟我们妥协的。”
……
那时的贺景行因跟家中长辈不合,常年在山上清修,不愿回家继承遗产,也不愿还俗。
而我因为他曾在火灾现场救过我一命,不顾众人非议,执拗地上山陪他住在清寂的山寺中。
我与他晨钟暮鼓,为他添衣送饭。
朝夕相伴整整一年后,才终于叩开他那扇紧闭的心门,让他点头下山,也同意娶了我。
可我从没想过,这三年里,他们竟早已勾结在了一起。
恍惚间,我在心如刀割中想起了一些往事。
婚后第二年,我去郊区给爷爷扫墓时,突遇大雨,被困山上。
当时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贺州行的电话。
几十个、上百个,可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
漫长的黑夜,我缩在角落,祈祷他只是手机故障,祈祷他在来的路上。
直到天将破晓,我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刷到了沈清婉新鲜出炉的朋友圈。
照片里贺景行正温柔地为她戴上一条流光溢彩的钻石项链,画面清晰地拍下了他眼底的宠溺。
后来我质问他时,他竟面无表情地说:“雨那么大,山路危险,我怎可能冒险上山?”
“婉儿是你亲妹妹,我看她独自过生日可怜,才替你给她过个生日,你连这也要计较?清月,别无理取闹了。”
那时我想过放弃,可他却拉着我的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