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获得少年奥数金奖那天,丈夫说要给他办一场盛大的庆祝派对,
可不到半小时,
儿子的同学群里疯传一段他在密室逃脱里求救的视频,
视频里,儿子被绑在电击椅上,口吐白沫抽搐着,
他新请的家教,那个名校毕业的苏晴,站在旁边冷漠地记录着数据,
嘴里还念叨着:“人类在恐惧下即将突破脑力极限”,
我疯了般赶到现场,砸开门时,儿子早已被活活电死……
顾云红着眼眶将我搂进怀里,
“茵茵,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变态S人犯!”
可开庭那天,作为检察官的顾云却放弃了公诉,
他神情肃穆地看着法官,
“这不是谋S,只是一场出了意外的浸入式教学实验……”
我歇斯底里地想冲上证人席,说出真相,
可顾云却当庭出示了我的躁郁症病历,并申请了对我的强制治疗,
一夜之间,网上所有视频证据被技术性抹除,
……
“知道姐姐信不过我,”苏晴掏出一块监测手表递给顾云,“这块电子手表可以实时监控姐姐的身体状况。”
“顾总帮忙看着,若数据有异可以随时叫停。”
她说得轻巧,可我心里却觉得事情并没这么简单。
然而苏晴准备开始实验时,她俯身凑到我耳旁轻笑道:
“其实那块表被我改造过,上面的数据都是假的。”
“柳茵,我马上就送你去见你那个蠢儿子,顾家太太的位置就让给我吧!”
话音落下,她按下开关,刺痛的电击感席卷我全身。
我被电得抽搐,口吐白沫,用尽全力嘶吼着:
“啊!!!”
“好疼!顾云救救我!”
顾云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正想开口却被苏晴打断:
“姐姐,你演的太浮夸了,这是最轻程度,连你儿子的一半都没有。”
连我儿子一半都没有?
无论这是不是真话,但想到我儿子在死前经历过这种痛苦,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就连电击的感觉也变得微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