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办完婚礼的第三年,我们还是没领到证。
第一次我刚拿出户口本,他的傻子青梅就把橙汁撒了上去,证件当场作废。
第二次我们刚要出门,叶婷就捂着肚子打滚喊疼,我们把她送去急诊后,错过了预约时间。
第三次车都开到民政局了,叶婷一个电话哭着说自己迷了路,老公立刻调头,把我一个人扔在民政局门口。
不想再这么委屈自己,我提出必须把证领了,老公却摸着叶婷的脑袋,紧皱眉头:
“小婷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得对她负责。”
“我都和你办婚礼了,晚点***又能怎么样?我分心照顾小婷已经够累了,你作为我的妻子懂点事好不好?”
听着他这么袒护叶婷,我心里一阵苦涩,默默闭上了嘴。
手却攥紧了包里的拆迁协议。
爸妈死前留给我的老房子拆迁了,到手千万。
既然他从没把我当家人,那剩下的日子,他带着傻子青梅一起走吧。
......
心中的苦涩几乎要将我淹没。
他要对叶婷负责,那我呢?
结婚三年连一张结婚证都没有,我又该找谁负责?
……
“我一个人在浴室里,会害怕的......”
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让另一个成年男人帮她洗澡。
我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江驰,她不是小孩子了,你们不能......”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暴喝打断。
“好了!”
江驰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厌烦。
“小婷爸妈在三亚,这段时间才住在我们家。你给她洗她又不干,到时候一哭吵得我头痛!卓文雅,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说完,他搂起叶婷,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浴室。
路过我身边时,连余光都吝于给我一个。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隐约的水声,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这个家,我才是那个最多余的外人。
装着拆迁协议的包,还挂在厨房。
我浑浑噩噩地走过去,把它死死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