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姐,你还是没有怀孕。”
我眼中的希冀顿时消失殆尽,我咬着唇应了一声:“......好。”
医生把检查报告单还给我,眼神中有些同情:“时小姐,要不然......放弃吧。你的身体真的已经经不起这么折腾了,而且就算怀孕了,也不一定能熬到足月生产......”
我咬着唇,一言不发,浑身冰冷。
医生有些担心我,忙叫了两声:“时小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在听。”我的声音听得出来在颤抖,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一片惨白。
医生看着我这幅样子,沉沉叹了一口气:“其实你现在去化疗的话,还是有几率可以延长一些寿命的。”
“不必,我必须要怀孕,”我站起来,道:“医生,麻烦你再给我开促排卵的针吧,我想再试一次。”
医生还是不赞同:“这个针你打了半年了,这是可是激素,会加速你的癌细胞生长的!”
“......没事,开吧。”
“时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麻烦你了。”
“唉......”医生无奈,只得开了单子,递给我:“二楼左转,去打针吧,这个针打完24小时内是最佳怀孕时间,你抓紧机会。”
我接过单子,道谢:“谢谢。”
......
……
他几乎全程是带着恨意,丝毫没有怜惜,全程都没有一句话。
我的眼泪夺目而出,却不吭一声。
结束的时候,我被自己的眼泪呛的剧烈咳嗽,趴在床上好久都没力气起身,痛到脱力。
封云霆的声音冷冰冰从头顶砸下来:“满足了吗?”
“......”
“满足了就签字。”
我颤抖着撑起身子,问道:“你喝酒了?”
“不用你管。”
“你胃不好,最好不要喝酒。”
“不把自己灌醉,我怎么忍住恶心碰你?”
喉咙口涌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我皱着眉,用身下的床单擦干净,心底冰凉一片。
我的语气依旧平静而温柔:“你回来的很快,路上应该不堵车吧。”
封云霆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坐在阴影里,淡淡道:“回来离婚,当然要快。”
“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背对着他坐着,声音仍旧有些发虚,被烟味呛得又开始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