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了陪干妹妹去旅游,陆凛成第99次逃婚了。
只留下一个敷衍的解释:
“医生说旅游对治好婷婷的抑郁症有帮助,两年后我一定回来娶你!”
苏夏气笑了,转头就爬上了陆凛成小叔叔的床——那个让全京城闻风丧胆的活阎王,陆庭洲。
在他们酒吧热吻时,苏夏和陆庭洲领证了。
在他们游艇狂欢时,苏夏和陆庭洲洞房了。
在他们酒店缠绵时,苏夏怀上了陆庭洲的孩子。
两年期限已到,陆凛成终于野够了,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未婚妻。
于是连夜回国,给苏夏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求婚宴。
只见陆凛成捧着戒指单膝跪下,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夏夏,我回来了,嫁给我好吗?”
安静的殿堂里瞬间爆发出起哄声。
“逃婚两年,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未婚妻求婚,妥妥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从校服到婚纱,陆少和苏小姐简直绝配!”
“嫁给他!嫁给他!”
……
2
话筒那边传来陆庭洲错愕的声音:“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苏夏有些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明显察觉到陆庭洲的情绪外露。
但她并没有想太多,意简言骇道:“等你回来再说吧。”
正值公司上市的关键期,苏夏不太想让陆庭洲操心太多。
陆庭洲沉默半晌,又恢复了那副总是冷冰冰的语调:“好,等我处理完这边的工作,就回国找你。”
挂断电话后,苏夏沉默地操办了孩子的葬礼。
又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整日吃斋念佛,用自己的鲜血抄写往生咒。
直到第四天,苏夏再也撑不住了,身子一软晕倒过去。
她是被一阵凄厉的嚎叫声惊醒的,睁眼就看见陆凛成站在病床前,脚下趴着一个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庭洲得知她流产后,派来保护她的保镖。
陆凛成手中握着一把刀,声音冷得像冰:“你当时用哪只手碰她的?”
保镖浑身是血,痛的开不了口,只能向苏夏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陆凛成却嗤笑一声,脸色越发的阴沉:“苏夏,这种等女人来救的懦夫你也看得上?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苏夏心头震颤,终于意识到,陆凛成这是把保镖当成她的“奸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