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起火大厦时。
岳父一家被困在顶层电梯。
只有妻子公司的磁悬浮破拆设备能切开合金门。
电话接通瞬间,震耳的音乐声和年轻男子的撒娇声传来。
“别烦我,”她的声音带着调笑后的微喘,“在陪浩浩看日出。”
电话被不耐烦挂断。
岳父一家活活烧死在密闭电梯里。
妻子却发来消息:“尸体别火化,送公司做消防假人。”
原来她以为死的,是我父母。
五天后,她掀开训练中心的白布时——烧焦扭曲的尸体,全是她的至亲。
我赶到起火大厦时。
岳父一家被困在顶层电梯。
只有妻子公司的磁悬浮破拆设备能切开合金门。
电话接通瞬间,震耳的音乐声和年轻男子的撒娇声传来。
“别烦我,”她的声音带着调笑后的微喘,“在陪浩浩看日出。”
电话被不耐烦挂断。
岳父一家活活烧死在密闭电梯里。
妻子却发来消息:“尸体别火化,送公司做消防假人。”
原来她以为死的,是我父母。
五天后,她掀开训练中心的白布时——烧焦扭曲的尸体,全是她的至亲。
……
凌晨三点。
消防车的红蓝顶灯刺破夜色。
将摩天大楼的外墙和玻璃都染上绝望的斑驳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浓烟。
……
我在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醒来。
消防员的话在耳边响起:
“节哀。”
“温度过高引发剧烈爆燃,金属熔化了,电梯间几乎成了封闭反应釜。”
“遗体,状况很不理想,需要家属坚强……”
我牙齿在打颤,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心口刀绞般的剧痛。
医生来了。
“苏先生,您醒了?感觉……”
“他们呢?”
我声音嘶哑得可怕,发力想要坐起而被旁边看护我消防员小王用力按住。
医生和小王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
医生长长地地叹了口气:
“很遗憾,江老先生夫妇,还有乐乐小朋友,在核心爆燃区,我们…尽力了。”
每一个字都砸我的心脏上。
胃里猛地一阵剧烈翻江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