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当天,爸爸因为服药过多,死在情人身上。
我妈视我为灾星,月子第三天,便将我扔在水缸里打算溺死。
邻居及时发现将我捞出来。
她以报警做威胁,要求我妈善待我,抚养我长大成人。
我妈被迫答应。
十八年,我妈对我非打即骂,我的身上都是她用鞭子抽过,用烟头烫过的痕迹,数不胜数。
凌晨,我倒在地上。
陪伴我的,只有一个已经长毛的馒头和插在上面的蜡烛。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许下了人生中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生日愿望。
如果有来生,我许愿和您永不相识!
......
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双手叉腰,眼底带着愤怒的我妈。
轻叹一口气,我撑着地站起身。
一直在做手工活,又没有吃东西的我,全身无力,虚弱的仿佛随时会倒下。
……
我妈撇了一眼地上的馒头和蜡烛,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我还等着去打麻将,一个破生日而已,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你最好把眼泪给我憋回去,老娘今天要是输了,一定打死你。”
我咽下喉间苦涩。
十八年间,我没有过过一个生日。
每一年的生日都在数不尽的劳动中度过。
“哥哥过生日的时候,您给他买了一个大蛋糕,妈,我不求您给我买的大,能不能......买一个小的?”
我苦苦哀求着。
我妈不屑一顾的敲了我的头。
“你和我儿子能比吗?他可是老顾家的根。”
我哥点头。
一口浊气喷在我脸上。
“我是要为老顾家传宗接代的,你就是一个赔钱货,你出生的任务就是为我赚彩礼钱。”
我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
“妈,这可能......可能是我最后一个生日了,我求求您,把钱还给我,我......我只买一个小蛋糕。”
我妈彻底失去了耐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