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曼是个包子。小个儿头,白脸蛋,D罩杯。说话细声慢语,性子不急不恼。
傅生言把她娶回来三年,有事儿打打狗,没事儿啃一口。
可今天例外了——
“阿言,我们离婚吧。”
凌晨一点半,宋曼端坐在沙发上。小细腿并拢,长睫毛一垂。
她推了推茶几上的协议书,细声细语地说。
傅生言喝多了。
晚上一个兄弟生日,办三十大寿。
滨海私人公园里开了个游艇趴。莺莺燕燕,妖魔鬼怪,应有尽有。
傅生言不喜欢带宋曼去这种场合,于是一条短消息打发过去【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没想到,这会他刚回到香郁水岸,宋曼便给了他一个醒酒套餐。
她竟然会跟他提离婚?
开什么国际玩笑!
傅生言扯了下领带,感觉有点口渴。
“有茶么?”
……
傅生言宿醉醒来,头疼欲裂。
手边没有宋曼的温度,才想起来她昨晚是赌气住到客房去了。
此时客房没人,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楼下也没人,早餐盖在餐桌上。瓶装的花里换过了水,信箱里的早报已经取了回来,端正地摆在茶几上。院子里的奥特曼没叫,说明狗粮已经加满。
吴妈休假了,这些是宋曼做的。
傅生言看了一眼沙发上拆开的包装袋,玫红色的爱马仕已经被拿了出来。
应该是秦豪昨晚放在门口的,被宋曼一并拿进来拆了。
傅生言的唇角微微一扬,他就知道这女人昨晚只是闹小脾气。
早上见了礼物,也就气消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傅生言觉得自己看女人很准。宋曼这样的,捏圆捏扁,最是好哄。
他拿起一块吐司,嚼了几口。
然后来到沙发上坐下,准备看看今天的新闻。
一不小心碰了茶几上的鼠标,宋曼的笔记本电脑是敞开着的。
原本是休眠的黑屏,一碰,休眠解锁了,出现了浏览过的网页面。
傅生言停下咀嚼,目光倏然一怔。
……
夫人,指的是傅生言的母亲江婉君。
傅生言眸子一沉:“她来干什么?”
“唉,还不就是那点事儿?当长辈的,心里盼着抱孙子。夫人可能是觉得……三年了太太肚子都没动静,有点心急,也是人之常情。”
吴妈讲话油滑,谁也不敢得罪。主人家的矛盾么,避重就轻是王道。
然而傅生言不吃那套。
“说下去。”
吴妈没辙了:“可能夫人是心情不好吧,说到激动处,泼了太太一碗燕窝粥。先生,您,您可千万别告诉夫人是我说的。回头我……”
“你是我家的人,谁敢把你怎么样?”
傅生言转身上楼。
他坐在书房抽烟,换了个环境依然没什么心思处理工作。
宋曼的态度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口口声声要离婚,耍起狠来竟然还敢拿茶水泼他?
难不成,真是因为他妈把她惹急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江婉君对宋曼不满意,又不是今天才表现出来的。
一方面,她是觉得宋曼家不算大富大贵,而且宋氏的公司近年来一直下坡路,这联姻的后劲儿不足,实在血亏。
另一方面,她觉得宋曼性子软,书念得也不好,就念了一个二流艺术院校学广告设计,事业上根本帮不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