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氏集团的周年庆典上,双腿残疾的我被遗忘在角落。
我的丈夫顾进洲正陪着一位与我七分像的女孩。
为她挡酒,替她整理裙摆。
我想去卫生间,却总也等不来顾进洲。
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因行动不便和急迫,失禁了。
昂贵的礼服下,水渍洇开,周围的窃笑和议论像针一样扎来。
顾进洲闻声赶来,却第一时间护住那个女孩。
而后转向我,眉头紧锁,话中满是嫌弃。
“简穗,你怎么连尿都忍不住?”
那一刻,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顾进洲,你忘了我的腿是怎么废的?”
在顾氏集团的周年庆典上,双腿残疾的我被遗忘在角落。
我的丈夫顾进洲正陪着一位与我七分像的女孩。
为她挡酒,替她整理裙摆。
我想去卫生间,却总也等不来顾进洲。
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因行动不便和急迫,失禁了。
昂贵的礼服下,水渍洇开,周围的窃笑和议论像针一样扎来。
顾进洲闻声赶来,却第一时间护住那个女孩。
而后转向我,眉头紧锁,话中满是嫌弃。
“简穗,你怎么连尿都忍不住?”
那一刻,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顾进洲,你忘了我的腿是怎么废的?”
……
聚光灯比任何时候都要刺眼,牢牢锁定我身下那摊不堪的湿濡。
周围的人嘴角噙着笑,互相交换眼神,指向我的方向。
“天啊,顾氏集团总裁夫人居然当众尿裤子了。”
……
顾进洲闻声,终于将目光投向我。
那里面没有关切,没有心疼。
只有极力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厌烦。
他大步走过来,俯视着我。
曾经,我幻想过无数次他向我走来,拥抱我,给我力量。
但此刻,他只是俯身。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斥责。
“简穗,你就不能忍一忍?非要在这里,让我,让顾氏成为全城的笑柄吗?”
我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忍?
我忍得还不够多吗?
忍他流言蜚语,忍他莺莺燕燕上门挑衅。
忍他一次次为了别的女人,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可现在,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成了我的原罪。
“我忍不住了,我想自己去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