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砚与养妹地下苟且的第三年。为了洗白她,从不向父亲低头的姜书砚跪求了三天三夜,只为将唯一的外交官名额让给她。
可三年后,顾晚笙声名鹊起回国的那日,她却将另外一个男孩带到了他得面前。
“求大少爷成全,”顾晚笙在姜书砚面前直直跪下,眼尾眉梢却只有被屈服的不忿,“我怀孕了,我要将户口迁出姜家,嫁给他。”
那个叫阿清的男孩,怯生生地躲在她的身后,“晚笙姐姐,你不要跪,阿清不在乎你先生的身份,不愿意你为了我,求任何人......”
话未说完,豆大的眼泪已啪啪地往下砸。
姜书砚愣了一瞬。
“大少爷?”他几步向前,在顾晚笙面前站定,勾起了她下颌,“妹妹不愿留在姜家,甚至连一句哥哥也不愿意叫了吗?”
“三年又三年,你顾晚笙觉得,我应该有几个三年?”
顾晚笙下意识想要辩解,但那个叫阿清的男孩明明害怕的腿抖,却坚定地拦在了他们面前,“你们不要目无法纪,道上混的,迟早都要还的!你别为难晚笙姐姐!我不怕你,我要举报你!”
话音刚落,周遭瞬间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向男孩。
他们知道,只要姜书砚一声令下,就会有人拿枪指着顾晚笙和他。
后山埋枯骨,南海里喂鱼。
可姜书砚只是温温软软地抚上了顾晚笙的肚子,又走向男孩,“妹夫,别动气!”
下一秒,他的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捏住,力道大得恨不得把他骨头捏碎。
姜书砚抬眸正好和顾晚笙对视上。
……
姜书砚嘴角的笑意扬起又很快消失。
他言简意赅再敲过去几个字。
“多久能搞定。”
那边秒回复,“我人还在南洋,处理完手上的事再加上路程,最多不过七天。”
姜书砚满意收起手机,接着开门上车。
司机迟疑看了他一眼。
“少爷,刚刚大小姐通知了,说她即将要订婚,这段时间家里的车都留守待命,随时有安排。”
姜书砚慵懒地半掀眼皮子,似笑非笑,“家里什么时候改姓顾了?”
司机立马噤声,接着发动引擎。
姜书砚倒是没发怒。
从前顾晚笙无论有什么,姜书砚都要求先紧着她。
所以佣人们有这样的反应,倒是不奇怪。
到了好友聚会地点。
姜书砚才坐下没热闹多久,包间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