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身为东北小钢炮的我,刚穿到这本七零年代文,就被便宜后妈指着鼻子骂:
“你个赔钱货,家里的肉只能给你爸和你哥吃,你喝口肉汤就得了!”
我瞅着碗里那两颗油星子,再看看她儿子碗里堆成山的红烧肉。
正准备掀桌时,一个声音在我脑中炸响:
【“专治不服”系统为您服务!】
【每成功教育一个极品,可获得系统积分,兑换粮票、肉票、布票,走上人生巅峰。】
我两眼放光,这不就是为我这暴脾气量身定做的吗?
我“啪”地放下筷子,掏了掏耳朵,盯着后妈冷笑一声:
“你瞎吵吵啥?今天这肉要是不分明白,谁也别想吃!”
平日忍气吞声的窝囊废,突然支棱起来,给全家都整懵了!
有后妈就有后爸,跟他们讲道理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干!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的算!
......
刘翠花勃然大怒,“真是反天了!你个赔钱货,吃我们家住我们家,还想说了算?”
……
2
果不其然,第二天还有半小时就要上工,我放在门后挂钩上的那身劳动布工服不见了。
屋里传来刘翠花不阴不阳的调子:
“哎哟,这人要是手脚不干净,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衣服都能自己长腿跑了。”
她这是笃定我今晚没工服进车间,非得被记个大过不可。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没跟她废话,弯腰从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包袱。
打开,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蓝色工作服,连折痕都清清楚楚。
换上新衣服,我走到院子里的水缸边。
缸沿上搭着一件晾晒的衬衫,是刘翠花最宝贝的那件“的确良”。
滑溜溜的,平时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我拎起那件衬衫,蹲下身,对着自己沾了泥点的布鞋,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
一下,又一下,直到鞋面干净得反光。
“啊——我的衣服!”
刘翠花疯了一般从屋里冲出来,要抢回我手里的衬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