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十年,我和宋寒声连手都没牵过。
他有严重的洁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戴着手套。
我掉在他身上一根长发,他直接把整套衣服烧了。
我坐了一下他的床,他把房间重装了一遍。
十年来唯一一次同房,是因为他喝醉了酒,不省人事。
醒来后,他把自己关在浴室整整一天,洗到浑身破皮。
从那以后我彻底妥协,不再踏进他房间一步。
直到怀孕三个月车祸,我躺在血泊里给他打去电话。
男人的语气充满不耐烦。
“你在开什么玩笑?车祸就去找医生,难道要我被你蹭一身的血吗?”
电话被挂断。
我抬头,看着马路对面的宋寒声,正在哄着痴呆学妹。
女孩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全抹在了他的高定西装上。
可他毫不在意,只顾着给她擦眼泪。
……
2
地下室很冷。
我蜷缩着身体,不知不觉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正在给我盖被子。
睁开眼睛,宋寒声戴着手套,脸色冷淡:
“这几天真真生病,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先委屈你在地下室住着,以免把病毒传染给真真。”
“你可以去卫生间洗漱,但是必须把你踩过的地板擦干净。”
“过两天我带你出去爬山,散散心。”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
“我们离婚吧,宋寒声。”
男人顿了一下,脸色已经染上几分不耐。
“就因为真真?她现在心智只有八岁,你和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
“如果不是你非要和我结婚,真真也不会变成这样!当初结婚的是你,现在又要离婚,你到底有完没完!”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软下来。
“我知道,孩子没了,你难过。如果你实在想要孩子,我可以去做人工授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