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丈夫,是个人人称颂的劳模。
他毕生所求,不过一个“全国五好家庭”的虚名。
他发明了一台“家庭和谐仪”,亲手焊在了我的身上。
把我变成了任他操控的木偶。
每天练习微笑八千次,嘴角弧度分毫不差。
走路步距精确到厘米,走出他最满意的姿态。
他说这能把我从一个充满“小资产阶级情调”的女人,改造成最完美的模范妻子。
我但凡流露出一丝不情愿,锋利的钢针就会扎进我的血肉。
直到我跪在地上,笑着感谢他的“栽培”。
他要在厂里开表彰大会的日子展示我,并向全市推广他“科学治家”的伟大经验。
看着镜子里完美无瑕的我,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可他不知道。
就在昨晚,我吞下了整整一瓶药。
……
2
我的灵魂回忆起结婚后第一年。
我曾想过反抗。
刚被植入芯片时,我试过绝食,试过用头撞墙。
但任何反抗都会被他视为“待修复的错误”。
绝食,他便操控我的手,将营养液一勺勺灌进我的喉咙。
撞墙,他便让我跪在碎玻璃上,一遍遍朗读他编写的《家庭行为准则》,直到膝盖血肉模糊。
每一次反抗,只会引来更强的控制,更痛苦的“矫正”。
我终于明白,死亡,是我唯一能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行为。
“还不说话?你这是在跟我示威?”
陈卫国见我“沉默对抗”,远程启动了惩罚程序。
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我的尸身猛地抽搐一下,脖子向后仰去,露出异常的弧度。
但脸上那“标准”的微笑,竟然因为肌肉僵硬,纹丝不动。
这诡异的画面让他更加气急败坏。
他远程操控我的手,让我拿起桌上的戒尺,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打自己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