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谢景琰自幼就有婚约。
可谢家落败后,我父亲不顾旧日情谊,单方面撕毁了婚书。
谢景琰为求父亲收回成命,在我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那一跪,跪断了他所有尊严。
也跪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情分。
多年后,他以太傅之尊重返京城,权倾朝野。
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差人抬着聘礼,再度上门求娶我。
人人都说他是念旧情。
只有我清楚,他娶我不过是想将曾受到的屈辱一一奉还。
后来,他更是让一个青楼女子踩在我头上。
我终于断最后一点念想,转身消失在他的世界。
可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怎么疯了呢?
我与谢景琰自幼就有婚约。
可谢家落败后,我父亲不顾旧日情谊,单方面撕毁了婚书。
谢景琰为求父亲收回成命,在我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那一跪,跪断了他所有尊严。
也跪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情分。
多年后,他以太傅之尊重返京城,权倾朝野。
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差人抬着聘礼,再度上门求娶我。
人人都说他是念旧情。
只有我清楚,他娶我不过是想将曾受到的屈辱一一奉还。
后来,他更是让一个青楼女子踩在我头上。
我终于断最后一点念想,转身消失在他的世界。
可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怎么疯了呢?
1
外面震耳欲聋的喜炮声阵阵传来。
我独自坐在冷清的偏院,心中一片苍凉。
……
2
谢景琰紧张地走过去查看柳如芸的手。
随后眼神锐利地扫向玉梅,厉声斥责,“玉梅,你以下犯上公然攀咬主子,好大的胆子!”
“你家夫人久病缠身,无力管教,今日便由我替她清理门户!”
“来人,将这目无尊卑的丫鬟拖出去,杖责二十!”
什么?!
我心头猛地一沉,急忙开口,“不要!”
“玉梅只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并非有意冒犯,您别责罚她!”
谢景琰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我。
只是派人强行将玉梅带了下去。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声声,如同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攥紧拳头,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陷入黑暗前,我似乎看到谢景琰朝我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