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退休前一年,被单位拉煤的火车压得粉碎。
单位的大小领导亲自上门致歉,看着几次哭到昏厥的老公和养子,赔偿了100多万。
可只有我知道我是被恶意推进的轨道,为的,就是榨干我最后一滴血。
拿到钱后,他们随意将我扔在后山的乱坟岗,连块碑都没立:
“书语,你这也算死得其所了,不然就靠你那点儿退休工资,怎么能养活这么大一家子人?”
“现在这样多好,儿子顶了你的班,顺带连工作问题都解决了。”
“你在地下好好保佑我们,保佑我们一家三口平安幸福,保佑泽宇娶个好媳妇。”
顾言深假惺惺的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眼里却闪着精光。
次日,他拿着我的丧葬费给嫂子买了一条金项链,说是补偿她这么多年在我身上受的委屈。
他们吃着我的人血馒头相亲相爱,四处旅游。
我的尸骨却被野狗啃食的四分五裂,身首异处。
再睁眼,我发现我回到了被调去市里工作的前一天。
......
“孟书语,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凭什么不让我妈跟着去?”
……
短短两句话,整件事变成了我的错,我成了破坏家庭和谐的罪人。
所有的付出瞬间没抹掉,或许,他们根本不认可我的付出。
我笑自己傻,低头发了一条消息,看着顾泽宇缓缓开口:
“你不是不稀罕嘛,我也没那么不要脸非要求着你,重点高中的名额我取消了。”
说着,视线最后落在顾言深身上。
“你也别跟着进城了,就留在村子里一家团聚。”
话音未落,柳玉茹猛的从地上弹起,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取消我儿子的名额,要是他将来考不了好大学就都怪你。”
“你有什么火冲我发啊,干嘛连我儿子也不放过。”
“我才是孩子的亲妈,我不同意取消她资格。”
我被她的离谱发言逗笑了,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
她自知理亏,心虚的避开了视线。
我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
“就凭这个名额是我花钱买的,就凭现在我不想要了。”
“你有什么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