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白月光一句话,乔清黎就将丈夫关进藏獒笼子。
江叙白苦苦哀求:“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乔清黎“哐当”上了锁。
“怀上你的孩子,是我的耻辱!”
铁笼里,三只獠牙染血的藏獒聚拢过来,低吼着弓起脊背,蓄势待发,随时会扑上来将男人撕成碎片。
“哥哥,别怪清黎。”
白月光揽着女人的腰,眼尾泛着得意:“谁让你父亲是毒贩,S死了身为医学专家的乔伯母呢?”
“我爸不是凶手!”
藏獒锋利的爪子几乎贴上江叙白颤抖的背。
笼子外,乔清黎视若无睹。
“江叙白,今晚就用你的血肉之躯,慢慢偿还欠乔家的债。”
“明天,我再来接你。”
说罢,她与陆沉舟相携而去。
身后,随着藏獒的嘶吼,男人凄厉的哭喊声撕裂了夜空。
她没有回头。
……
结婚十年,十年分床。
要不是陆沉舟下药,他们四个月前不会阴差阳错同房,更不会有这个孩子。
可他真的期待能和她放下恩怨。
期盼着一起迎接孩子的降生。
直到昨天,陆沉舟说他盗取乔母的研究成果给毒贩组织。她不加核实,就对他进行令人发指的惩罚。
如今,她竟然狠心到亲自打掉自己的孩子。
“乔家的血脉,绝不会流着S人凶手的血。”乔清黎直直盯着他,一字一顿,带着压抑的恨意和别什么的情绪。
江叙白不想分辨那里面有没有难过和惋惜。
也不再解释父亲不是凶手。
他自嘲一笑:“孩子没了也好。”
否则,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舍弃这个小生命回到过去。
她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的牵绊。
乔清黎听了却莫名其妙动怒,脸色黑沉:“你以为我在乎?这样流着毒贩血液的野种,我不稀罕!”
她将锁打开,转身就走。
江叙白盯着她决绝的背影,浑身是血地从笼子里爬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