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八次了。
怀胎十月,我拼尽性命诞下的,依旧是一个冰冷僵硬的死婴。
耳边响起护士的呼喊声:
“不好,孕妇大出血,准备输血。”
随着一阵滴滴滴声,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突然,我猛得睁开了眼,竟重生到了新婚之夜。
婆婆正对我的房门诡异跪拜,口中念念有词。
李哲推门而入,温柔体贴:“妈那是为你祈福,别多想。”
这不是祈福,是诅咒!是邪术!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做待宰的羔羊。
那些害我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1
这是第八次了。
怀胎十月,我拼尽性命诞下的,依旧是一个冰冷僵硬的死婴。
耳边响起护士的呼喊声:
“不好,孕妇大出血,准备输血。”
随着一阵滴滴滴声,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突然,我猛得睁开了眼,竟重生到了新婚之夜。
婆婆正对她的房门诡异跪拜,口中念念有词。
李哲推门而入,温柔体贴:“妈那是为你祈福,别多想。”
这不是祈福,是诅咒!是邪术!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做待宰的羔羊。
那些害我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
"知遥,你别多想,我妈虽然迷信,但也是一片好意。"
我的丈夫沈屹川温柔体贴地说道。
……
2
晓薇?
居然是她?!
我绝不能再像前世那样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反击。
母亲生前给过我几枚乾隆通宝,说能驱邪避煞,我用红绳串好,深深塞进枕头芯最底层。
又把一把小巧的剪刀压在了床垫之下;
甚至悄悄弄来一小包盐,在门窗边缘不易察觉的地方撒上薄薄一层。
不过两日,婆婆便笑着领进一个穿着白裙的年轻女孩。
"知遥啊,这是晓薇,我的干女儿,怕你闷,特让她来陪你说说话。"
沈晓薇笑容甜美,眼神却像细薄的刀片,不动声色地将我从头到尾刮了一遍:
"姐姐千万别客气,当我是自家妹妹就好。"
她入住的当天下午,就径直闯入我的房间:
“这屋子闷得人发慌,我来帮姐姐清理清理。”
没等我回应,她一把抓起我的枕头,双手一捏,就扯出那串铜钱。
我急忙上前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