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十年血汗,供他穿上状元袍。
他却转身迎娶丞相千金,用一纸休书将我扫地出门。
心死回村,我索性拆了破庙,自塑金身,当起了专管柴米油盐的“灶王娘娘”。
可笑他青云直上没几天,竟噩梦缠身、仕途断绝。
狼狈归来跪在我庙前,抖着声求我:“小草,我错了,求你……别断我的香火!”
我攥紧了怀里那五十两银子,那是他最后的“恩赐”,也是我重生的本钱。
我眼里的死灰,重新燃起了火。
我拿出二十两银子,请村里最健壮的几个汉子,将土地庙的废墟清理干净。
又用十两,买了青砖和木料。
村里人都笑我疯了。
“田小草,有钱不修你自家的破屋,盖个庙给谁拜?”
“八成是受了刺激,脑子坏掉了。”
我不理会。
他们不知道,我盖的不是庙,是我的新生。
庙不大,却很结实。没有雕梁画栋,只有一间朴素的青砖房。
我从镇上请来最好的泥瓦匠,递给他一张我亲手画的图样。
“师傅,就照着这个塑。”
泥瓦匠看着图,愣住了。
图上的人,布衣钗裙,眉眼普通,没有宝相庄严,只有眼神格外坚定。
那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