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枭以为夏微柠的求婚是苦尽甘来,却不知自己只是她白月光的替代品与移动血库。八年的试药、取血与背叛将他摧残殆尽,在“假死”脱身后,他在巴黎修复古迹的同时也修复了破碎的心,与校友林筱帆共同迎来了充满阳光的新生。
局长的语速加快,带着明显的欣慰,说:“子枭,你能加入真是太好了!我立刻把你的名字报上去,这次可不能再反悔了。”
霍子枭将郁结在胸口的浊气重重吐出,目光锐利而坚定,说:“绝不反悔。”
局长语气微顿,像是想起什么,试探着问:“只不过,你妻子会同意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经得起长途跋涉和高强度工作吗?”
霍子枭的手下意识抚上胸口,那里曾为保护夏微柠而留下严重的旧伤,至今仍未完全康复。
想起方才在医院目睹的那一幕,霍子枭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原来从他第一次重伤到现在,夏微柠就没想过让他真正康复,那他又何必傻傻地眷恋她那虚假的温情?
霍子枭的内心早已被撕裂,如同千万片锋利的玻璃渣在他负荷过重的心脏上残酷碾磨。
“无所谓。”霍子枭的声音冷冽,面色平静无波,说:“我们很快就没有关系了。”
挂断电话,霍子枭拦了辆车返回雪园。
那是夏微柠专门买下作为他们婚宅的地方。
雪园的布局与寻常居所截然不同。
它的建筑宛如一座冰封的城堡,每逢周末或节假日的夜晚十点,园内总会准时进行大规模的人工降雪。
这是夏微柠的“浪漫”,霍子枭曾天真地以为这四季不停的冬雪是为他一人而下。
她会温柔拂去他发间的雪花,深情凝望他,许下此生唯他一人、白头不离的诺言。
可现在,他只感到无比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