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年是圈子里最出名的洁癖怪。
后来,傅芷看见裴肆年跪在一个女人的脚边,虔诚地吻上她的脚踝。
那人是天生石女,拥有极阴旺夫体质。
直到那天,她才幡然大悟。
原来高岭之花也有坠落神坛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男人闻言,轻笑一声,似乎也不意外。
“跟他离婚,我亲自过去接你。”
“明天,可以吗?”
话筒里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是谢崇山思考时的习惯,傅芷的心口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语气坚决地开口。
“再给我一个月时间,等我处理好北城的一切,就回去继续任职。”
回到别墅,傅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思绪飘到了很远。
她想起初次见裴肆年的情景,两家长辈商讨着联姻事宜,男人清冷冷的,仿佛事不关己。
婚后三年,她费尽心思地讨好裴肆年。
洗手做羹汤,熬夜煲了五个小时的海鲜粥,他看都不看就扔进垃圾桶。
周年纪念日上,精心准备的礼物,被他随手丢给路边的流浪狗。
就连欢爱时,不小心触碰了他的身体,裴肆年也会立马暂停,在浴室把皮肤搓得掉层皮。
所有人都安慰她。
“裴家那位爷天生洁癖,你多忍耐包容一点。”
想起今天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