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跟顶流影帝季淮,是全网公认的荧幕死对头。
从红毯互踩礼服,到领奖时互相内涵。
我们俩的“战火”,养活了大半个娱乐圈的狗仔。
合约到期那天,他把我堵在地下车库。
掐着我的下巴,笑得凉薄又残忍:
“沈念,没了公司的庇护,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现在跪下来求我,我或许可以再赏你个小角色。”
我掰开他的手,一脸平静。
娱乐头条的推送声突然响起,是我确诊胰腺癌晚期的消息。
助理婷婷打爆我的手机,哭着问我为什么不早说。
我当着季淮的面接通,笑了笑:
“傻姑娘,别哭啊,我现在说也不晚!”
然后我挂断电话,抬头对上他错愕的脸。
“季影帝,你不是想让我求你吗?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
……
2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被分割成两半。
一半是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无休无止的检查与化疗。
另一半,是季淮无处不在的影子。
他不再是那个在红毯上踩我裙角,在颁奖礼上与我针锋相对的季影帝。
他变成了一个笨拙的,不知所措的跟踪者。
我的保姆车后,总会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辆黑色大G。
我去医院,他就停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一坐就是一天。
我去公司处理解约事宜,他就戴着口罩和帽子等在楼下大厅。
他以为他隐藏得很好,但他忘了。
这八年,我的目光追随了他多久,我就有多熟悉他的一举一动。
那个习惯性轻抿嘴唇的动作。
还有那个靠着椅背时微微后仰的角度,都早已刻进我的骨血。
助理婷婷小心翼翼地问我:“念念姐,要不要......让保安请他走?”
我正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感受着化疗药物在我血管里横冲直撞的灼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