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前,在这别墅的花园里,她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景蓉拦住了去路。
“景兮,我知道你还忘不掉旭尧。可是,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你天天看着他跟我恩爱,做尽男女朋友间该做的事,就不觉得膈应?换作是我,绝对一辈子躲在国外不回来。”
瞧着景蓉那人前一套前后一套的得意嘴脸,景兮心中涌起浓浓的恨意,浑身像是被熊熊怒火包裹。
她的确忘不掉贺旭尧!
她和贺旭尧是青梅竹马,她爱他爱到深入骨髓,两人曾互相许下诺言,非对方不娶不嫁。
可自从景蓉来到景家后,一切都变了。
景蓉是她父亲藏在外面的私生女,当年,她年轻气盛,接受不了父亲对母亲的不忠,尤其当得知继母还是曾经对她很好的小姨,更过分的是两人还有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孩子。
一想到这两人在母亲逝世没一个月就在一起,那种背叛让她各种排斥,甚至做过一些赌气的事。
时间一久,景家从上到下,没有人不讨厌她,因为她太过刁蛮,所有人都喜欢乖巧的景蓉。
这其中包括了贺旭尧!
那男人,背叛了她,勾搭上了景蓉。
景父怕她会做出偏激的事伤害到景蓉,连夜把她送到英国,从此不闻不问。
景兮没想到,两年之后,回国的第一天,自己会落入这般难堪的境地。
周围端庄优雅的宾客们正盯着她,满脸嘲弄和窃窃私语。
“太恶心了,居然妄图色诱姐姐的男朋友!”
……
回到房间的景兮,根本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竟吃了前台小姐给错的药。
奔波了一天,她满身疲惫,只想赶紧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
等她洗完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她伸展四肢平躺在宽大的床上,这床又软又舒服,比起她在国外睡的木板床,不知道好了多少。
不知不觉,一阵倦意袭来,她沉沉睡了过去。
此时,时间是晚上十一时许,几辆劳斯莱斯,拥簇着一辆顶级奢华概念款的迈巴赫,乘着夜色而来,缓缓停在酒店门口。
早早严阵以待的酒店服务人员,并列两排,躬身迎了上去;经理赵平川更是亲自上前,为来人打开车门。
在众人翘首以盼下,一道人影,从车上缓缓迈步下来。
男人身着顶级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领口,浑身散发着一股久居高位者的凛然气势。
他尊贵又俊美到了极点,完美的五官,宛如上帝精心雕制,漆黑的眼眸深邃如渊,鼻挺唇薄,冷漠矜傲的神情,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
他从车上下来后,又是几名西装革履的男子,从劳斯莱斯上尾随而下,将其拥簇其中。
“恭迎霍总入住俪宫酒店。”赵平川带头恭敬的说道。
身后两排服务人员也跟着齐齐弯腰,恭声道:“恭迎霍总入住俪宫酒店!”
男人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当下也没应声,眸光淡漠的扫了眼周围后,便领着身后几人,径直跨步往里走去。
“霍总的房间已经安排妥当,这边请。”
……
难受中的景兮,只觉得自己身体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住,她伸手想去推,力道却仿佛散开的棉花,绵软无力。
温度越来越高,让她难以忍受,小手忍不住去撕扯身上的浴袍。
很快,衣袍半敞,雪白滑嫩的肌肤露了出来,霍钧霆手臂正好触碰到。
他呼吸不由沉重了几分,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在颈项处,他炙热的男性气息霸道侵占,景兮意识被撩的七零八落,本能的迎合上去。
她真的好热,感觉全身都要爆炸,正渴望什么来帮她灭火。
男人没料到她会这么热情,邪魅勾唇一笑:“小东西,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不断索取掠夺。
景兮本就意识迷糊,再经他这么亲吻,脑袋更是一片浆糊。
爱与欲的拉锯战,轻易的将景兮的理智摧毁。
她又痛又难受,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火海的一叶扁舟,意识也越来越迷糊……
……
翌日,景兮醒来后,双腿酸痛。
她挪动了一下整个身子,觉得整个人仿佛被卡车碾压了一万遍,全身骨头被拆过又重组。
景兮懵了懵,脑海中零碎的记忆,走马灯似的,不断晃过。
她从中捕捉到几个片段……显然,昨晚她和一个男子,在这张床上度过了荒唐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