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天气晴朗,碧空万里无云。
老黄历上说,今日宜嫁娶、祈福、入宅,是顾周两家早在两个月前就敲定下来的吉日。
化妆师凌晨三点就来到了周家,周暖暖被人从睡梦中揪了起来,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妆容搞定,而周暖暖也足足生了三个钟头的起床气。
换上婚纱后,周暖暖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外面传来一阵声响。
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脸带歉意地说:“周小姐,实在抱歉,顾总临时有事,不能赶来,让我先接周小姐去酒店,他忙完了就马上赶来。”
周母脸色立马变得更黑了。
苏西也为难,如果新娘子不肯上车,他也不能逼着让她上呀,那这顾家的脸面可就全没了,虽然说这事情顾总也有不对。
房间里顿时一片肃静,良久无人说话,最后还是新娘子打破了沉默。
“到底还要不要去呀,不去我可回去睡觉了啊!”周暖暖伸了个懒腰,半夜就起来折腾,她现在还困着呢。
苏西脸上表情古怪,这新娘子也……太心宽了点。
周母咬着牙瞪了她一眼,然后笑着对苏西说,“没关系,没关系,工作也重要,也重要。”
既然这么说,那就是婚礼继续咯?周暖暖站了起来,往门外走。
这礼车也太多了点吧,一眼望去都看不到边儿,而且还都是一溜烟的世界名车。周暖暖眯着眼睛站在门口。
突然,街上一排几十个人拉开了礼花,五颜六色的亮纸遮挡了她的视线。
周暖暖回头看向苏西。
……
周暖暖坐在吧台上,手里拿着支啤酒,朝苏西打招呼:“来来,今天请你喝酒。”
苏西古怪地看着她,还有心情喝酒?借酒消愁吗?
“你不会是看看就走吧,我一个女人呆在这么大的别墅,你就不怕出什么事?”周暖暖从酒柜阁子里拿出一副扑克牌,啪地放到桌面上,“你怎么也得注意点我的安全不是?
清晨,城西的一处豪华别墅里。
还是一片寂静的花园里,几只雀儿正叽叽喳喳的欢快地叫个不停,丝毫也不怕吵醒了主人的美梦。
突然,门外响起车声,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别墅门口,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走了下来。
客厅上,周暖暖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红润的脸颊上微嘟着小嘴,似乎是烦透了外面的鸟叫声,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白嫩嫩的小脚一扫,沙发上的两只空酒瓶哐当一声滚落了下来。
趴在沙发边边上睡着的苏西,嚯地坐直了起来,警惕地扫了一下发出声音的地方,接着又准备趴回去睡。
突然感觉门口有一道冷嗖嗖的目光,迷惑地看了过去。
瞬间清醒了过来,一阵冷意顿时从背脊攀蔓了上来,身体僵硬的站了起来后,再也不敢动弹,苏西结巴地开口:“顾,顾总......”
垂下的手臂微不可察地移动,小心地戳着躺在沙发上的周暖暖。
周暖暖睡梦中,正被一名歹徒追着跑,那戳在她肩膀上的力量,直接被她当成了歹徒的侵犯,一挥手,大声喊起:“闪开,你这个色狼!”
苏西只觉双脚虚软,差点就要跪地求饶了,我的姑奶奶,能别在这个时候发酒疯梦游吗?
当然,苏西不会真的下跪,跟在顾南岱身边做了五年的特助,怎么也能跟顾南岱学了个一星半点,此时他严肃着脸,低头轻喊了周暖暖几声。
周暖暖当然不会马上醒来,梦里她正慌不择路地逃跑,挥着双手,啪地一声,一巴掌打到了苏西的脸上。
……
周暖暖直接坐到了床上,指着卡通被子道:“你看这,哪里像是你住的房间?”又指着自己刚换上的淡蓝色碎花窗帘,“还有这,是你一个大男人的房间用的吗?”
顾南岱目光随着她纤细的手腕移动,从被子到窗帘,到梳妆台,再回到床上,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站了起来。
周暖暖以为他认输了,要离开了,心里窃喜,微扬着头得意地看着他,说;“慢走,不送,请随手关门。”
哪知顾南岱突然走到了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床,围在周暖暖身体的两边。
周暖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了,呆愣地说:“你,你要干嘛。”
顾南岱低声地笑了,声音低沉清醇,“你说我要干嘛?”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顾南岱的五官显得有点模糊,唯一那双黑亮的瞳孔,闪着琢磨不透的微光。
周暖暖挪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出他的包围,声音有些颤抖,“顾南岱,你可别乱来,我们可是说好的。”
顾南岱俯身,低头凑到她耳边,说:“既然你执意要留下来跟我一起睡,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不等周暖暖反应,一只手轻轻拂过了周暖暖额头,缓慢地移动,从脸颊,到耳边,在到脖子,然后是锁骨。
周暖暖呆愣呆愣的,脸色涨红。
直到胸前两只纽扣解开了,一丝凉风吹进了衣内。她才清醒过来,手脚并用地挥舞着,“走开,放开我,你这个色狼!”
顾南岱一手抓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来到了她的腰际,开始摸索了起来。
周暖暖扭动着,双脚不停地朝他踢去,可惜,这样也阻止不了他活动的手。
干燥有力的强硬的大手,带着他的体温,开始从她的腰际往上慢慢游走,“这可是你邀请我的。”顾南岱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畔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