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青梅是个精神小妹,在外挂壁时被黄毛侵犯有了身孕。他要接盘,我成全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演得投入的程亚楠和准备死扛到底的顾庭深。
我卸下了千斤重担:“强扭的瓜不甜。”
“顾少爷心有所属,甚至珠胎暗结,这是喜事。”
“我安柠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我转向顾庭深:“行,我退婚。”
“祝你和程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孩子不是顾庭深的,是程亚楠在外挂壁的时候和精神小伙勾搭,怀上的孩子。
可程亚楠知道顾庭深从小就不会拒绝她提出的任何要求,只是打到我的脸上了,这事就让人恼火了。
我不再看任何人惊愕或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干脆利落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华丽的裙摆曳地,行走间略有不便。
就在我转身迈出两步时,一只踩着廉价高跟鞋的脚不经意地伸了出来,精准地踩住了我裙摆的后摆。
是程亚楠。
她脸上还挂着泪,眼神里却充满了挑衅和恶意的快感,仿佛在说:就算你放手,我也要让你狼狈退场。
感受到裙摆上传来的微小阻力,我没有丝毫犹豫,身体重心向前,左手抓住裙侧繁复的纱层,右手顺势用力一扯。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