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颂年的白月光回国了。
江月脑袋嗡嗡的响,好几天睡不好觉,眼眶熬得青黑。
到了夜里,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实在没忍住,往旁边熟睡着的周颂年脸上扇了一巴掌。
周颂年几乎是立即惊醒,目光凌厉的扫射四周,十足警惕,等看到江月时,眼神变得柔软,带着几分抱怨的跟她低诉:
“月月,我梦到有人打我。”
他说着,又朝江月张开手,示意她靠过来,“一定是你没睡我怀里,我才会做噩梦。”
周颂年面上笑意温和,眼神也缱绻,见她许久未动,还疑惑的嗯了一声,表情也稍稍显出失落。
好像他真的很喜欢她一样。
江月心下嘲讽,但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柔柔地依偎到周颂年怀里。
她是那种很清纯的长相,五官精致小巧,柔软,无害,肌肤暖白,像枝头刚掐下来的栀子花,没什么攻击性,糯糯的,指甲掐下去,就浮起一层灰渍。
这样的长相,说她会做坏事,怕是十个人里有九个不信。
所以即使周颂年脸上顶着她刚打出来的鲜红掌印,还是在她靠过来的一瞬,妥帖的搂住了她。
就像他一点也没察觉江月打了他一样。
“月月也做噩梦了。”
周颂年状似无意的轻拍着江月的肩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又抚弄她青灰的眼下。
……
做完恨的第二天,周颂年早早就走了,江月对此并无意见。
在江月看来,周颂年一向忙碌。
经常不是在公司处理文件,开会统筹,就是到各个基层实地考察,有时候甚至一天行程要跨越好几座城市。
做生意难免要上下交际,左右逢源,应酬自然也必不可少,有时候在某地逗留太久,还会通知生活助理把她接到身边。
一来可以对外展现夫妻关系友好,顺便派江月出去搞太太交际。
二来则是解决生理需求。
倒不是说周颂年对江月身体有多痴迷,非她不可,而是他为人谨慎挑剔,最怕麻烦,又对宋墨挽情根深种。
因为想气宋墨挽所以就跟江月结婚已经算是十分过分,要是再对外娱色,小三小四闹出丑闻,怕是分分钟要陷入追妻火葬场,被宋墨挽踢出追求者之列。
想到此处,江月难免又觉得好笑。
有钱有势的男人似乎都掌握了人机分离这一高招,心里爱着你,但身体却杨花水性,这么情圣怎么不把那啥剁了,好为真爱修身养性。
吃完药后,江月洗了个澡,刷了一会手机才去餐厅吃饭,在看到管家时,例行公事般问她:
“我今天起的有点晚,没能跟颂年一起吃早餐,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吩咐。”
陈琳在别墅工作快满三年,自然知道其中情况。
斟酌一番,回答道:“周总只说他今晚有应酬,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
在她看来,江月是个十分随和的太太,没什么挑剔的毛病,又因为出身平凡,所以急于抓住丈夫的心,常常让人留意周总的情况。
……